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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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皮生疼，抬起腳，用力踹在小叔子的膝蓋上。

小叔子喫痛，鬆開了手。

我順勢後退幾步，把亂掉的頭髮別到耳後。

“憑甚麼拿我的錢？耀祖是你兒子，他看病爲甚麼要花我的積蓄？”

老公大步走過來，揚起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你這個毒婦！”老公指着我的鼻子。

“耀祖被你嚇着才生病的，這錢你不出誰出！趕緊把錢拿出來，不給錢今天就離婚！”

婆婆也從地上爬起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掃把星，要不是你拿不住杯子，我大孫子能拉肚子嗎？”

“你別以爲有個破班上，賺倆臭錢就了不起了！當心明天就被公司開除，一分錢賠償都拿不到，滾去大街上要飯！”

聽到婆婆的話，我笑了。

“行，既然你們這麼說，這錢我一分都不會出，離就離！”

我丟下這句話，轉身帶着女兒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醫院。

婆婆這個烏鴉嘴，既然開口了，我明天大概率被公司開除。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進公司大門前，我把提前買好的錄音筆打開，放在了上衣口袋裏。

剛坐到工位上，人事主管就走過來，敲了敲我的桌子。

“去老闆辦公室一趟。”

我站起身，跟着她走進辦公室。

老闆坐在辦公椅上，手裏拿着一份文件，頭也不抬。

“你的工作態度有問題，嚴重影響了公司效益，你被辭退了，今天收拾東西走人。”老闆不耐煩地敲着桌子。

我看着他，直接問道：“裁員可以，N+1的賠償金甚麼時候打到我的卡里？”

老闆冷笑一聲，靠在椅背上：“賠償金？我沒讓你賠錢就不錯了，趕緊走人，別在這裏胡攪蠻纏。”

“這是違法解除勞動合同。”我拿出手機，按下了錄音筆的停止鍵。

“違法又怎麼樣？你去告啊！看看勞動局理不理你！”老闆的態度十分囂張。

“勞動局理不理我不知道，但稅務局一定有興趣理下你的公司。”

“我手裏有你們公司這兩年偷稅漏稅的賬本備份，我知道公司下個月就要進行融資，只要我把稅務問題發給投資方，你猜你的公司還能不能活？”

老闆沉默了十幾秒。

“有話好好說，咱們私了。賠償金我給你補齊，另外我再多給你一筆封口費，你把證據全銷燬。”

老闆低聲下氣地求我。

我不置可否。

半個小時後，我的手機收到了三十萬的轉賬短信。

我走出大門，看着手機裏的餘額提醒，笑了。

這三十萬足夠我和女兒在外面安頓下來。

我順路去了趟超市，買了一些菜和日常用品，然後裝作失魂落魄的樣子走回家。

婆婆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我這副模樣，立刻來了精神。

“哎喲，這是怎麼了？垂頭喪氣的，被公司開除啦？”婆婆磕着瓜子，滿臉得意。

“是，老闆說公司效益不好，把我裁了。一分錢賠償也沒給。”我低着頭，假裝沮喪。

婆婆聽到這話，高興的拍手叫好。

“我就說吧！你這種掃把星，走哪都晦氣！既然沒工作了，你就安心在家備孕。”

“你肚子不爭氣，生了個丫頭片子，這次無論如何得生個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