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傅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給情人的東西,家裏的夫人也得有。
昨天帶情人去冰島看了北極光,明天得就帶陳星眠去新西蘭看南極光。
他享受着和情人花前月下,也享受着陳星眠的賢妻良母。
閨蜜常常勸她,這樣的男人要不得,看似公平,實則心根本不在她身上。
陳星眠當然知道他的心不在她身上。
只要不影響到她的婚姻,她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在她生了孩子,他爲孩子取名懷念葉瑤的時候。
心中突然爲孩子的親生父親感到不公平。
她突然就不太能接受自己孩子的名字,讓別的男人取名。
“慕堯,要不我們還是離婚吧?”
......
傅慕堯正在聯繫給孩子上戶口的事,聽到陳星眠的話立馬掛斷電話。
“星眠,瑤瑤有的東西你都有,你有的東西她也要有。”
他的語氣有些無奈,還順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瑤瑤也剛生孩子,我對你們倆都是一視同仁的。”
“你有了孩子,她也得有,這樣纔算公平。”
陳星眠心中五味雜陳,她當然知道傅慕堯是公平的。
她剛懷上孩子時,他連高興都沒有,便拉着葉瑤做恨整整兩個月,確定葉瑤懷上後才作罷。
這五年的婚姻,葉瑤有的,她都會有。
爲了不讓外人嗤笑,傅慕堯還會特地挑不同的地方完成相同的事。
葉瑤想去北海,第二天她就會被傅慕堯帶去南海。
葉瑤在拍賣會上點了天燈,他也會帶她也去點個天燈。
他給葉瑤買了法國的莊園,就會給她買英國的別墅。
就連葉瑤買了份路邊的糖炒栗子,她的桌上都會出現一份相同的糖炒栗子,連數量個頭大小都一樣。
他和葉瑤的花邊新聞掛在熱搜三天三夜,嚴重影響到傅氏股價。
她就挺着八月的孕肚頂着鵝毛大雪替他澄清。
她在臺上對着記者說他們夫妻恩愛,琴瑟和鳴。
下臺捂着臉哭到肚子抽痛,差點流產。
傅母指着罵她是不會下單的母雞時,她也只是悄悄抹淚,半點沒說傅慕堯只和她同房過兩次。
第一次是新婚夜,第二次是她給肚中的孩子上戶口。
她起初沒覺得傅慕堯的公平有甚麼不對,直到生了孩子她纔回過味來。
傅慕堯的公平建立在葉瑤的需求之上,他從來不會過問陳星眠願不願意,需不需要。
想到此處,陳星眠感覺到呼吸都泛着疼痛。
傅慕堯早已經忘了當初娶她許下的誓言,也早就忘了他跪在自己父母腳下的承諾。
他們那些相愛的回憶像是假的,假到現在她找不出任何傅慕堯愛過她的證據。
就像現在,她提離婚,傅慕堯也拿公平對待來堵住她的嘴。
“簽了吧。”
離婚協議放在傅慕堯面前,他難得認真起來仔細打量陳星眠的神色。
思考許久,皺眉許久,纔看似很艱難的開口。
“既然你主動提,那就離吧,正好瑤瑤這兩天找我鬧要給孩子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
“那就先離一下吧。”
他接過筆在上面簽下名字,還不忘補上一句。
“不過你放心,我和她結婚只是因爲要給她彌補婚姻的遺憾,三個月後我就會和你復婚的。”
陳星眠無所謂的點頭,等他離開後立馬撥出一個電話。
“我們的女兒被提前剖出來了。”
對面的男人呼吸一滯,“是誰做的?”
"傅氏,傅慕堯。"
她可以忍受欺騙,可以接受虛僞的溫情。
但她的孩子,必須有一個清清白白的來歷,一個真正屬於他們的父親。
她已經窩囊了五年,她的孩子不能窩囊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