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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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未言。

早上我出門時，桌上的百合還正新鮮。

現下已經枯萎了許多。

書昀一回家就把自己鎖進了房門。

周津序開了一盞小燈，坐在沙發上，手指摩挲着沙發上的毛絨小熊不知道在想甚麼。

諾大的家裏，靜的只能聽見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便也飄在一旁怔怔地發呆。

我在家時，總要把家裏的燈都打開纔好。

我喜歡明亮亮的。

周津序有時會讓我少開兩盞燈，我總會撒嬌地挽着他的胳膊。

“萬一我看不見摔倒了可怎麼辦？”

周津序總是由着我的。

由着我在家裏的桌上日日擺上鮮花，由着我買不同的毛絨娃娃放在家裏的不同角落，由着我買各式各樣的地毯一日一日地換。

我喜歡把家裏裝飾地溫馨。

現下卻成了生鏽的鈍器，一點點割着父女倆的心。

周津序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敲了敲書昀的房門。

“晚上想喫甚麼？”

書昀沒有說話。

我有些擔心，飄了進去，她抱着自己膝蓋坐在牀上。

一旁的手機上顯示的是她早上發的朋友圈。

“嘻嘻，你們怎麼知道我有一個宇宙無敵的好媽媽。是誰家的孩子大早上就可以喫到香噴噴的掉渣餅呀。”

抱歉啊書昀，還是沒有讓你喫上掉渣餅。

我看着書昀，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她把臉深深地埋進腿間，發出了小獸般無助的嗚咽聲。

我無法安慰她，只能默默地飄在一旁，守着我自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