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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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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婚禮當天,未婚夫傅臨淵一臉笑意的端來交杯酒。

我一口飲下後。

他的女兄弟卻突然舉起手機大笑。

“你看!我就說這個蠢貨根本沒發現那是我的尿吧!”

“願賭服輸,家人們點一波關注!禮物刷起來!”

我瘋狂嘔吐,傅臨淵卻滿臉嫌棄。

我讓白柔道歉,傅臨淵卻攔在她身前。

“開個玩笑而已,你跟她較甚麼真!”

與此同時,白柔滿臉得意:

“來,跟我直播間的家人打個招呼,好好分享一下喝尿的感受!”

我一個酒瓶直接砸在她頭上,傅臨淵反讓我跪下給她道歉。

隨後連忙送穿着婚紗白柔去醫院。

我看着一片狼藉的婚禮,反手撥通一個電話。

“有興趣和我結個婚嗎?”

01

酒瓶砸在白柔的頭上,酒混着鮮血從她的額角流下。

婚禮現場一片死寂,賓客的目光紛紛聚集在我們身上,大氣都不敢出。

只因港城所有人都知道白柔是傅臨淵的逆鱗,誰都不能惹她不快,包括我。

白柔扶着額頭猙獰的看着我。

“媽的,不就是個玩笑,你至於嗎!”

“阿淵,我好疼!”

下一瞬,一個巴掌就猛然扇在我的臉上。

“啪!”

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半邊臉驟然腫起,無名指上的鑽戒在我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鮮血和青紫的側臉混在一起顯得格外恐怖,傅臨淵卻恍若未聞,滿臉擔憂的扶着白柔。

“蘇星晚,你瘋了!”

他看着我的眼裏滿是厭惡,彷彿剛纔和我許下甜蜜誓言的根本不是同一人。

“小柔鬧着玩兒而已,你就喝個尿哄哄她又能怎樣!”

尿液殘存的腥臊味彷彿還殘留在嘴裏。

我的胃裏一陣翻湧,恨不能當場吐的昏天黑地。

而傅臨淵看着我嘔吐痛苦的表情卻冷笑道。

“裝甚麼裝,趕緊給小柔道歉!別在這噁心人!”

我拿起水用力的漱了漱口,口腔裏的異味才散去些許。

白柔捂着額頭,一臉柔弱。

“阿淵,我只是想在你婚禮上活躍氣氛而已,誰知道蘇小姐連酒和尿都分不清啊!”

“我看她就是故意針對我,我們以後還是別聯繫了,我不想摧毀你的幸福!”

說着白柔的眼淚悄然落下,眼眶通紅的樣子讓傅臨淵無比心疼。

他輕柔的拭去白柔臉上的淚水,柔聲安慰。

“別說氣話,是蘇星晚自己蠢,你沒有錯!”

自訂婚以來,他從未用如此柔和的語氣和我說話。

他對我只有冰冷和不耐煩,現在還多了些嫌惡。

“給白柔道歉!”

我雙拳緊握,死死盯着傅臨淵說。

“傅臨淵,你還是人嗎?大婚當天被惡搞喝尿的人是我,居然還想讓我給罪魁禍首道歉?”

聞言,傅臨淵眼裏閃過一抹心虛。

可下一秒,白柔扶着額頭倒在他懷裏,虛弱的說。

“我好暈,我是不是要死了!”

“阿淵,我真的難受!我的抑鬱症......好像又復發了!”

說着她身體顫抖,無助的看向傅臨淵。

傅臨淵皺着眉下達最後通知。

“蘇星晚,道歉!”

“今天是我們的婚禮,你就非要在這作?讓別人看笑話!”

他眼裏的決絕,彷彿料定我會低頭,就像過去一樣。

原來他還知道現在是我們的婚禮。

而白柔毫不避諱的把頭埋進他的胸前,眼裏的得意和挑釁更是毫不遮掩。

我嗤笑一聲,面無表情的盯着白柔說。

“既然有精神病就趕緊滾,省的在這禍害別人!”

話音剛落,所有人用驚詫的目光看着我,眼裏滿是敬佩。

畢竟上一個剛當衆說白柔是精神病的,墳頭草都有三米高了。

“閉嘴!我看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

下一瞬,傅臨淵毫不客氣的把酒杯摔在我腳下。

酒液把我的婚紗弄的一團糟。

聞着熟悉的味道,我悲哀的發現,就連婚禮上用的酒全都是白柔最愛的那款。

傅臨淵看着我眼中劃過一抹不忍,隨後冷聲說。

“婚禮延期,甚麼時候你求得小柔的原諒!甚麼時候再結婚!”

說完他扶着白柔大步離開。

我嗤笑一聲說。

“傅臨淵,你要今天走出這扇門,我們之間徹底完了。”

聞言,傅臨淵腳步一頓。

02

白柔卻貼在他耳邊,用全場都能聽見的聲音說。

“阿淵,都是我的錯!你別管我了!”

“我......我就是你的累贅,我該死!”

明眼人都能看清白柔那拙劣的演技,可傅臨淵滿眼擔憂。

猛的回頭,眼裏滿是決絕。

“蘇星晚,小柔都這樣了,你還在這鬧!你還有良心嗎?”

“我到要看看,沒了我誰還敢娶你!”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婚禮現場,徒留一地狼藉。

我深吸一口氣,強打起精神收拾殘局。

“各位,非常抱歉!”

“婚禮無法正常進行,招待不周,還請各位見諒!”

清場後,我眼前一黑,徹底倒了下去。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胃裏的灼燒感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

哪怕外面豔陽高照,我的心徹底的冷了下來。

傅臨淵匆匆趕來,甚至脖子上還有着新鮮的紅痕。

他看見我醒來鬆了口氣,隨後冷聲說。

“小柔抑鬱症復發了,我要帶她去散心,你就在醫院裏好好反省!”

“婚禮被你自己作沒了,你爲甚麼就不能讓讓小柔呢?又不是甚麼大事。”

回應他的只有沉默。傅臨淵氣急敗壞的摔門而去。

讓讓她?

我對這套說辭無比熟悉,在談戀愛時他就表明有個要好的女兄弟。

說白柔就是小孩子脾氣,讓我讓讓她。

這一讓,就是七年。

白柔總算打着替傅臨淵測試女友的名頭,故意折騰我。

撕了我的重要合同,偷偷把我的沐浴露換成脫毛劑,甚至故意虐S我養了三年的貓......

每次我想找她算賬,傅臨淵卻不耐煩的說。

“小柔都是爲了我好,你別在這沒事找事!”

三個月前的訂婚宴,她發了瘋似的開車撞我。

我匆忙閃避,剎車卻突然失靈,幸好撞在牆上才保住性命。

剛被救護車抬走,車輛卻突然爆炸。

我雙腿骨折,腹部深深扎進一大塊玻璃,險些失血過多救不回來。

可傅臨淵面對滿身鮮血被壓在車下的我,只是皺着眉說。

“小柔受了驚嚇情況不好,我先送她去醫院。”

那時我心裏還對他抱有一絲幻想。

可我在病房躺了一個月他才姍姍來遲,開口就是爲白柔求情。

“小柔抑鬱症越來越重了,她甚至鬧着要自S贖罪。”

“你千萬別報警,就當是爲了我,好不好?”

看着傅臨淵握着我的手泣不成聲的樣子。

我終是選擇退讓,只是心從那時開始慢慢變冷。

病房裏一片死寂,三個月前的傷還未完全癒合。

密密麻麻的癢意混合着疼痛,讓人想瘋。

我被折磨的受不了,按了呼叫鈴卻遲遲不見護士。

無奈之下撥通的傅臨淵的號碼,想讓他找個護工,可電話無論打了多少遍都不接。

我竟在白柔發的朋友圈裏看見了他的身影。

他們在火光中擁吻,身後被點燃的那座莊園赫然是我媽生前最後的居住地。

視頻裏他們先是肆無忌憚的在莊園裏放煙花,把我媽生前精心照料的玫瑰園隨意踐踏。

後來直接放火,把我和他在幼時共同種下的桃花樹燒的一乾二淨,徒留一片灰燼。

而傅臨淵慣着白柔縱火潑油,甚至阻攔前來救援的消防隊,只爲白柔臉上的笑。

我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甚麼,瘋狂給他打電話。

不知道打了多少次,電話終於接通,傅臨淵聲音裏滿是冷漠。

“我說了要陪小柔散心,你是聾了嗎?”

我嗓音沙啞的質問。

“你讓她散心,憑甚麼拿我的東西!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媽生前最後住的地方!”

傅臨淵不耐煩的說。

“有完沒有,一切都是你惹的禍,用你的東西賠償有甚麼不對!”

“再說了那個死人住過的地方滿是晦氣,只有你當個寶!小柔燒了那裏,也是幫你去晦氣!”

“可那是我媽!”

面對我的憤怒,傅臨淵嘖了一聲,敷衍的說。

“你媽早就死了!白白佔着那麼大的莊園,你錢多的沒地花嗎?”

“我已經發消息後天重新舉辦婚禮了,這次你務必要讓小柔玩的開心。等她開心了,我們再去領證。”

“小柔還是太善良了......”

聽見這話我噁心的想吐。

白柔甜膩的聲音卻從對面傳來過來。

“阿淵,你洗好了嗎?我準備好了!”

“今晚紅酒蠟燭一樣不少,肯定能讓你盡興!”

傅臨淵有些慌亂的解釋到。

“我和小柔約了燭光晚餐,你先休息,我等着後天的婚禮!”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我看着手機只覺得可笑。

都是成年人,他最後那句解釋裏夾雜着的喘息和水聲誰都明白怎麼回事。

突然,手機震動起來,婚紗店打來電話。

“蘇女士您好,傅先生送來的婚服已經處理乾淨了,請問甚麼時候送貨上門。”

“燒了吧!”

第二天,我強撐着回到家裏。

推開門,入眼的卻是白柔那張得意的臉。

03

看見我的那刻,白柔故意大聲的說。

“阿淵,星晚那麼快就出院了,我就說她是故意裝病,好博你同情!”

傅臨淵看我的眼裏除了厭惡還多了一份不自在。

“行了,既然沒病就浪費醫療資源了。”

我看見白柔就想一巴掌在她臉上,傅臨淵卻一把推開我,不滿的說。

“蘇星晚,你鬧夠了沒?!”

“小柔都已經大發慈悲的不計較婚禮上的事了,你別發瘋了!”

我看着眼前一臉倔強的擋在白柔面前的傅臨淵,他的身影和當年地震下護住我的樣子一模一樣。

看着身後白柔挑釁的神情,我心中的僅存執念突然就放下了。

七年的感情,在他看來都沒有白柔的一個笑容重要。

“蘇星晚發神經了,不用理她!”

“我親手做了你愛喫的菜,不好好喫飯胃會壞的!”

說着他就拉着白柔,圍在我精心設計的餐桌前享用美食。

當我走進客廳,才發現傅臨淵眼裏的不自在是爲甚麼。

原本掛婚紗照的地方被換成了他和白柔的甜蜜雙人大合照。

我和他的婚紗照被隨意的仍在地上,照片上我的臉被刀片劃的面目全非。

而房子裏除了婚紗照,關於我的東西通通消失不見,像是我從未來過一般。

看着我沉默的樣子,傅臨淵眼裏閃過一抹愧疚,盛了一碗飯,對我說。

“小柔最近住在這裏,你的東西我讓人先清走了。”

“行了,別那麼斤斤計較!你也來喫點吧。”

他隨意招手的樣子像是在打發一隻小貓小狗。

我看着餐桌上紅豔豔的一片,扯着脣角卻笑不出來。

我都不能喫辣,可白柔卻無辣不歡。

因此傅臨淵只會做辣菜。

晚上,白柔以女兄弟的身份要和他睡一起,還說這是最後的單身夜要放縱。

“好!”

我乾脆利索的點頭,傅臨淵卻愣在原地,他看着我的神色,難得猶豫的說。

“蘇星晚,你......真的不介意?明明之前我和她出去玩你都要打電話過問。”

“不過你能想通就行,白柔是我好兄弟,我們之間再清白不過!”

看着他拍着胸脯保證的樣子,我真想把手機他和白柔的牀照拍他臉上。

最終,我只是面無表情的看着手機說。

“爲甚麼介意?你不是說了要讓白柔開心嗎?”

白柔用力排在我的肩上,眼裏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蘇小姐終於懂事了,我保證,明天你們的婚禮絕對熱鬧!”

“阿淵說了我想怎麼玩都行,到時候蘇小姐別生氣啊!”

“隨便!”

我抬起眼似笑非笑的盯着白柔。

“正好明天婚禮我也準備了驚喜!保證你們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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