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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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婆婆管家後。

家裏唯一的葷菜就是紫菜雞蛋湯，一顆雞蛋三個人喫。

婆婆把雞蛋都舀到何強碗裏，輪到我只有清湯寡水飄着幾片紫菜。

「你又不上班，喫多了浪費。」

我把筷子摔在桌上，抱着貓回到臥室。

十幾分鍾後，我出門去拿外賣，路過貓砂盆，看到裏面的貓砂被換成大米。

剛想問婆婆是怎麼回事。

一想到她那小人得志的嘴臉就把話嚥了回去。

不過，她那麼摳門的人，真捨得給貓用大米當屎沙子？

週末，何強興高采烈地回到家。

說採購部經理位置空了出來。

他給程總當牛做馬十年，就爲了盼這一天。

「程總不喫豬肉，您就買牛肉或者羊肉。」

婆婆滿口答應。

「媽一定會把這件事給你辦的體體面面，絕不會丟你面子！」

何強心裏不踏實，叫我監督婆婆。

我反口問他：「你不怕我拿你錢補貼孃家？」

何強一臉難色：「我媽拉扯我不容易，總不能爲了你去傷她的心吧！」

我把衣服摔在他身上。

「何強，你啥意思，你媽不容易是我造成的？不傷你媽的心，讓我白白喫口屎？」

何強冷了臉：「你這人有沒有一點兒孝心！」

「你就把你媽當媽，我媽不是媽是吧！」

婆婆聽到我們吵架，不問緣由幫他兒子罵我。

「李蕊，你對老公大呼小叫不怕丟你爸媽的臉啊！虧你爸媽還是城裏人，就養出你這麼個潑婦？！」

「何強，你是不是男人！你不打她一頓，她能在你頭上拉屎！」

我氣紅了眼睛：「何強，你打我一下試試！」

何強面露難色，煙一根接一根抽。

「李蕊，你省省吧！好好的一個家被你攪和的天天吵架，還有完沒完了！」

我愣住了。

看着他們母慈子孝拉着手，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外人。

我把何強的衣服丟了出去，叫他滾到側臥睡。

婆婆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是我兒子的家，你有甚麼臉使喚他！」

我抬起下巴，一字一句地說：「就憑這房子戶主是我，我就有權利叫你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