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我叫蘇七。

1994年我高中輟學回到農村老家。

正好趕上鄰家哥哥和鄰家嫂子結婚的日子。

看着嫂子頭戴金鳳釵。

穿着大紅嫁衣的樣子。

我一下子就着迷了。

她的千嬌百媚落在我眼中。

每一個動作都讓我挪不開眼睛。

剛滿18歲的我。

對青春充滿了懵懂的未知和嚮往。

見到嫂子的那一刻。

男女之事的情感在我心裏生根發芽。

嫂子是我們那的村花。

不僅皮膚白皙。

身材也是前凸後翹。

天生的瓜子臉蛋讓很多人都說她長得像某冰冰。

有一張明星臉。

追求她的人能從鎮上的電子廠排隊到菜場。

至於我哥。

生的五大三粗，皮膚黝黑。

尤其是不到一米七的個頭。

看上去和嫂子很不登對。

要說我哥有甚麼優點？

我想大概就是喫苦耐勞，以及踏實肯幹。

那年頭。

婚姻基本都是靠說媒。

也不知道爲甚麼。

嫂子千挑萬選看中了我哥。

大概用她的話說，“老實一點好，踏實過日子。”

因爲我家和我哥家在一個村子上。

我隔三差五都會去他家裏串門。

每當我看到嫂子。

無論她是在洗菜做飯，還是拖地洗衣服。

我都覺得她很美。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美。

我喜歡看《紅樓夢》

也許嫂子就是我的林黛玉。

有人或許覺得我是個色痞子。

但很顯然。

我認爲我不是。

在青春和懵懂中。

嫂子就是我的啓蒙老師。

時間過的很快。

轉眼大半年過去了。

那時候年輕人都流行去城裏打工。

我哥和我嫂子也因此去了港城。

他們離開那天。

我站在汽車站間隔老遠眺望。

嫂子還是那麼美。

只是。

我可能很久都見不到她了。

在那之後。

我在鎮上的廠子裏找了份燒鍋爐的工作。

一個月千把塊錢。

只夠自己喫喝。

不過我壓根不在乎工資。

我心心念唸的都是嫂子甚麼時候回來？

過年的時候。

我哥和我嫂子終於回來了。

我歡天喜地的去他們家蹭飯。

看着容光煥發的嫂子。

我那天一連吃了三大碗。

聽着原本老實內向的我哥在席間敘說城市的紅燈酒綠。

我突然對港城也充滿了嚮往。

特別是嫂子。

她的臉色愈發紅潤了。

舉手投足都充滿着嫵媚的味道。

尤其是夜晚我離開的時候。

經過嫂子屋子窗戶。

突然聽到嫂子拉上窗簾的聲音，“我的身體。。。可不能讓別人看見！”

“咕咚！”

我吞嚥着口水。

我知道。。。嫂子的身體只能讓我哥看。

我當然是無福消受的。

但當天夜裏，我的腦海中一直想象着嫂子不穿衣服的樣子。

像牛奶般絲滑的皮膚。

玲瓏剔透的身線。

還有那如海浪般奔湧的大波浪。。。

過完年。

我哥和我嫂子即將離開的時候。

我喊住了我哥，“我。。。我也想跟你們去城裏打工。”

“小七啊，城裏可不比鄉下，很累很苦。”

我哥語重心長的話語並沒有讓我打起退堂鼓。

我挺起胸膛回答道，“跟着我哥和我嫂子，我不怕喫苦。”

“咯咯咯！”

嫂子聽到這話笑了，“小七啊，出去打工可是大事，你得先問過你爸。”

“好，你們等我，我現在就去找我爸。”

我興沖沖的跑回家。

我的念頭是想距離嫂子近一點。

如果能每天看到嫂子。

就是讓我少活幾年，我也願意。

可惜的是那天我沒有找到父親。

直到我回過頭才發現。

我哥和我嫂子已經啓程去港城了。

在那之後。

我每天百無聊賴的守在鍋爐房旁邊。

靜靜的等着嫂子回來。

她那嬌嫩白皙的皮膚。

穿着齊到大腿根的短裙。

無一不吸引着我。

每當我的腦海中產生遐想。

我總是拿出珍藏的嫂子照片。

一看就是一宿。。。

突然有一天。

我剛下班回到村子。

父親火急火燎的拉着我往我哥家裏跑。

“爸，是我哥和我嫂子回來了嗎？”

我難掩內心的激動。

父親卻心事重重的說道，“你哥出事了。”

“出。。。出甚麼事了？”

我當時並沒有想到。

我哥能出甚麼意外。

直到我親眼見到只剩一條腿，一隻手的他。

我驚訝的臉色一陣慘白。

這一刻。

我想到了電視劇裏的人彘。

我哥的模樣何其悽慘。

整個人面色淒冷，躺在牀上一動不動。

殘缺的肢體傷口處。

時不時還滲出鮮血。

更難言的是。。。

我哥的精神狀態。

他睜着眼睛死盯着天花板。

無論旁人和他說甚麼。

我哥都恍若未聞。

“二狗他媳婦，你倒是說話啊，二狗到底咋了？怎麼變成這樣？”

父親焦急的喝問着。

嫂子一邊抽泣一邊說道，“他。。。他的腳捲進了機器，本來他想伸手去關掉開關，誰知道。。。誰知道手也被捲進去了，嗚嗚！”

“這。。。這叫甚麼事？”

父親一臉凝重的抽着旱菸。

我蹲在旁邊看着嫂子流淚的面龐。

心中泛起了一絲悲涼。

在我的印象裏。

嫂子似乎從來都是笑容滿面的。

只有今天。

她哭的梨花帶雨。

哭的。。。讓我心疼。

原本大家都以爲。

我哥屬於工傷。

會有一大筆賠償金。

誰知道嫂子解釋說，“事故發生在下班期間，廠裏不承認是工傷，只賠了兩萬塊當作人道主義。”

這年頭的鄉下人。

總覺得城裏的老闆不好惹。

沒人帶頭去維權。

自然。

我哥殘廢這事。

時間一長。

只能自認倒黴，不了了之。

可日子咱還得繼續過。

不管我哥後續的吃藥治療。

還是家裏的喫喝拉撒。

這都需要錢。

無奈之下。

嫂子又準備去港城打工。

就在這時候。

我家裏也出了變故。

在我印象裏身體一直硬朗的父親。

突然中風。

雖然撿回了一條命。

但還是落下了重度面癱的毛病。

從此以後也只能待在家裏。

頂多偶爾幫助母親乾乾農活。

因此。

父親終於答應了我外出打工的請求。

嫂子也表示會幫我找個工作。

一想到要和嫂子一起去港城。

當天夜裏。

我激動的輾轉難眠。

無數次。

我在腦海中幻想着和嫂子手牽手的畫面。

也許。

可能就要實現了吧？

過完正月十五。

天氣還有些陰冷。

我整理好行囊來到我哥家裏。

等待着嫂子。

臨走之時。

我哥刻意把我喊進屋子。

他語重心長的對我說，“小七，在外面要是有人欺負你嫂子，你一定要保護好她。”

“我會的，哥。”

我鄭重其事的點頭答應。

實際上。

就算我哥不說。

我也會豁出命去保護嫂子。

但我那時候不知道。

我哥說這話是有言外之意的。

只是我在那個年紀。

還是太年輕。

沒有回過味來。

“在外面別惹事，別打架。”

父親對我再三告誡。

我雖然嘴上應承着。

但我從未把這話放在心上。

我從小到大在村子裏就是搗蛋王。

十里八鄉沒有一個同齡男孩沒被我揍過。

哪怕比我大十幾歲的。

我也敢拎起拳頭拼一拼。

主打的就是一個“你瞅啥？再瞅一個試試？”

而我高中輟學的主要原因。

也是因爲打架。

學校裏有一幫壞學生調戲女同學。

我一個人幹十幾個。

直接把其中一個人肋骨打斷三根。

恰巧這人是教導主任的侄子。

所以我被勒令退學。

不過我對此並不在意。

如果我不輟學。

也許。

我也不會遇到嫂子結婚。

更不會。

今天和嫂子一起外出打工。

去往港城的車上。

她緊挨着我。

我甚至可以聞到她身上特殊的香味。

我能感覺到。

心跳陡然加快。

荷爾蒙直衝天靈蓋。

“哎呀！”

有一個下車的人搖晃中沒有抓穩。

撞到嫂子的同時。

也把她送進了我的懷裏。

我感受到炙熱的溫度撲面而來。

高聳的山峯在我的胳膊上摩擦。

觸電般的感覺席捲全身。

我低頭看了一眼。

心裏暗道不妙。。。我兄弟。。。它居然抬起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