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過一夢
楊玉蘭一咬牙一狠心,爲了姐姐一輩子幸福,也爲了自己將來少點麻煩。
她只好點頭應道:“行,今晚就今晚,但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半夜爬我的牀,姑奶奶踹死你!那我們離婚就離定了!”
楊玉蘭向江小天發出了嚴厲的警告。
江小天一覺得意:“嘿嘿!沒問題,我江小天不是那種充滿低級趣味的男人,雖然我是上門女婿,但我也是個有尊嚴的男人,嘿嘿,我一定會做到讓你求我做你男人!”
“切!你做夢吧!”
兩人正討價還價到這,屋裏的吵鬧聲又激烈了,這次是楊玉竹急了眼。
“行,張斌,你非要搞得這麼尷尬,非要讓大家這麼難堪,那你現在去跟江小天對質,看他怎麼說的!”
聽到這,楊玉蘭連忙對江小天警告道:“小天,自己哪些話該說不該說,搞清楚了沒?”
“唉!媳婦,你放心,這點事都搞不定,我還是小神醫江小天麼?”
楊玉蘭嗤之以鼻地說道:“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小神醫,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趕緊進去跟姐夫解釋一下,不許說錯話!否則,我永遠也不理你!”
說完,推着江小天到了院子裏。
而張斌正好從屋裏氣呼呼推門而出,楊玉竹在後面跟着,她媽何秀梅也拿着蒲扇焦慮地晃出來了。
“小天,玉蘭,你們回來的正好,小天,你把話說清楚,你到底看到誰跟誰鑽玉米地?誰是爛女人?誰要S你?”
楊玉竹的一雙美眸盯着江小天,實則內心充滿了恐懼,張斌除了是她老公之外,還是她領導的兒子,一旦離婚,她不但名聲盡毀,工作都難保,所以很憂慮。
楊玉蘭同樣將目光落在江小天的身上,她內心也是極度擔憂,就怕這小王八蛋說錯話,那她家在楊家村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按道理姐姐乾的破事與她無關,可她和姐姐楊玉竹兩人站在一起,若是穿一樣的衣服,除了她父母,別人傻傻分不清的,姐夫張斌和小老公江小天都多次把她和姐姐搞混了。
因爲有時候姐姐來孃家住幾天,姐妹倆的衣服會互穿,張斌和江小天不特別仔細地看,仔細聽她們說話的語氣,一定會混淆的。
雖然沒有造成甚麼後果,但的確帶來了尷尬,這她們姐妹倆實在太像了,五官和身材幾乎沒任何區別。
即便是姐姐楊玉竹生過孩子,可人家天生麗質,身材恢復的很好,並沒有走樣,跟她這個大姑娘沒多大區別。
因此,一旦姐姐楊玉竹和楊彪的事情讓張斌知道了,那肯定是離婚的結局,她會無辜躺槍,一定會牽連到她。
以姐妹倆如出一轍的長相,沒準她一出門,也會被人當成是姐姐,對她指指點點。
屆時,她這個鄉村教師也沒法幹了,學生會怎麼看待她?
你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這是她最恐懼的,也是雙胞胎姐妹的困擾。
江小天沒有馬上回答張斌的話,一臉的壞笑,他內心是同情張斌的,儘管跟這個姐夫平時沒有甚麼交集,人家也看不起他。
可想到楊玉竹和楊彪搞在一起,他真的覺得張斌比他還可憐。
雖然自己媳婦沒有碰過一次,白娶了一年,但媳婦的身子是乾淨的,自己沒碰,也沒讓別的男人碰啊!只要自己努把力,那塊地終究要輪到自己去辛勤開墾,拓荒種地!
最多是時間問題!而且從今天楊玉蘭的表現來看,距離他快樂做男人應該已經不遠了,都同意跟她睡一屋了,還擔心不能上她的牀?
那自己做男人也太失敗了吧?
這一家人見江小天這個小王八蛋只是壞笑,不說話,都急死了。
不說就表示結果未知,心裏就沒底。
“小天,你說呀?你跟姐夫說實話,只要你說實話,姐夫以後肯定把你當兄弟,你有任何困難姐夫都幫你!”
“小天,你要想清楚說,不許胡說八道!”
“玉竹,你在威脅人家小天嗎?你心裏就是有鬼,我知道,跟野男人鑽玉米的的人肯定就是你,我說你怎麼老是回孃家,每隔一天就要回來一次,說看爸媽,其實就爲了私會野男人!”
“張斌你個王八蛋,你有甚麼證據證明老孃私會野男人?把話說清楚,小天,你也說句話呀!”
楊玉蘭見江小天不說話,急的伸手就擰了一把江小天的胳膊。
“哎喲!媳婦,你輕點!我正在想我夢裏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夢裏?”
楊玉蘭一聽,瞬間明白了江小天的意圖,內心一下子輕鬆多了,暗贊這小王八蛋腦子反應還挺快的。
連忙順着他的話說道:“對,你把剛纔跟我說的,你夢裏夢到的那些破事都跟姐夫解釋一下,免得我們姐妹倆都被你這個缺德的夢搞得沒法解釋了,你看姐夫都誤會姐姐了。”
楊玉蘭的話,讓楊玉竹頓時鬆了口氣,覺得自己解套了。
而張斌則深以爲慮地凝視着江小天,他是不信的。
“小天,你說夢裏?你做夢夢到自己媳婦把你綠了?”
江小天無奈地點點頭,壞笑道:“就是啊!這個夢太他媽清晰了,太逼真了,所以我一覺醒來,就以爲是真的,即便是回到家也沒從裏面脫出來,我不問青紅皁白把玉蘭給罵一頓,她剛上課回來,完全蒙圈了。”
“你在哪裏做了這個夢呀?”
“我娘墳邊,我想我孃的時候,喜歡去她墳邊睡覺,這樣就能夢到我娘了,誰知道今天沒有夢到我娘,卻夢到我媳婦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把我傷心壞了。”
“你這個龜兒子,你這個夢差點把我們這個家給毀了,你怎麼不跟你娘一起去死呀!”
說着,何秀梅拿着蒲扇,用蒲扇的把抽江小天的頭。
嚇得楊玉竹連忙將她媽給攔住了,楊玉蘭也趕緊阻止她媽媽。
“媽!你別這樣動不動就打小天,他再怎麼着也是我老公呀!”
女兒的態度何秀梅有些意外,因爲變化有點快,知道女兒一直瞧不上自己這個小老公,所以以死相逼,絕不跟他入洞房,現在居然替他說話。
“甚麼老公呀?他哪裏像個男人?誰會像他一天到晚不務正業?他娶了你這麼久,爲你做了甚麼?你還護着他!甚麼夢不能做,偏偏做一個這樣的夢,這不是故意讓咱們家出醜嗎?”
楊玉竹也連忙替江小天說話:“媽,算了,一個夢而已,又不是真的…小天,你都沒喫飯呢!趕緊進去喫飯吧!對了,美芳嫂子怎麼樣了?”
楊玉竹趕緊將話題切換了過去,她就怕張斌等下還揪着江小天這個所謂的夢不放,繼續追問下去,沒準又要露餡。
而其實,張斌壓根就沒有相信江小天說的這個所謂的夢。
他深深地凝望着江小天,又看看楊玉竹姐妹倆,總覺得他們仨之間形成了攻守同盟。
所以,他乾脆拽住江小天到了外面,避開媳婦和小姨子。
楊玉竹姐妹倆又不好阻攔,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張斌和江小天出去單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