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死了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張凱還沒回來。”金美婷有些擔憂地說道。
我沒說話,只是默默地處理着手裏的行李箱。
現在這個行李箱已經沒用了,但是至少是金屬材質的,能用來製造金屬工具。
金美婷看着我,問道:“他會不會出甚麼意外。”
我沒有回答,專心致志地處理着行李箱。
金美婷道:“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吧。”
我停下手裏的動作,抬頭看着金美婷。
金美婷被我這麼看着,有些膽怯地低下頭。
“金組長,你爲甚麼那麼關心張凱?”我問她。
金美婷身體一震,道:“我……我沒有。”
我冷笑了一聲,道:“聽說金組長跟公司高層間的關係不錯,而張凱的背景不一般,不知道金組長是不是跟他有甚麼不爲人知的關係。”
金美婷眼神慌張起來。
她沒回答,但是她的眼神已經回答了。
我低下頭繼續處理行李箱,道:“放心吧,他不傻,不會自己往槍口上撞的,估計是找到淡水源了或者是找到喫的了,在那享受着呢。”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叢林裏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我抬頭一看,見張凱從裏面衝了出來。
“浩哥浩哥,我找到了一個果子樹,上面全是果子,我們有喫的了!”張凱興奮地說道。
我剛好也處理好了行李箱,利用木棍和金屬做了一把斧子。
聽他說裏面有果子樹,我來了興趣,將斧子別在腰間,道:“帶我去看看。”
“好嘞。”張凱連連點頭。
金美婷站起來,道:“我也去吧。”
張凱卻突然阻止:“你就不用去了,我跟浩哥一起去就好了。”
聽了他的話,我眯了眯眼,多在張凱身上打量了幾眼。
難道這小子又想陰我?
我得提防着他一點。
金美婷看了看我,像是尋求我的意見。
我點了點頭,道:“你留下照顧羅莉莉吧,我跟他去。”
金美婷這才點頭坐下。
張凱朝着我露出菊花般的笑容,道:“浩哥,這邊,跟我來。”
我跟在張凱身後,一邊走一邊注意四周,以防被他陰了。
最後,他領着我在一棵大樹之下停住。
這棵大樹長得很茂盛,上面長滿了蘋果,而大樹下面還有一塊大石頭,正好能踩着爬上最低的枝頭。
“看,浩哥,是果子樹,沒騙你吧?”張凱指着眼前的蘋果樹跟我說。
我點頭,道:“可以,這麼大一棵蘋果樹,夠我們喫一段時間了。”
張凱笑着說:“浩哥,那咱們上去摘幾個下來?”
我留了個心眼,道:“你先上去,我在下面接着。”
張凱笑道:“下面的土地很鬆軟,摔不壞的。”
“讓你去你就去。”我推了他一把。
張凱只好踩着石頭上了最低的枝頭,然後開始往下摘蘋果。
我把蘋果接住放在地上,確定樹上沒有問題之後,也爬了上去。
只不過,我不需要踩石頭,攀着樹幹就靈活地爬了上去。
畢竟我小時候在村裏經常爬樹,這種枝繁葉茂的樹很好爬,我一溜煙的功夫就爬上去了。
張凱見我行動如此敏捷,給我豎起大拇指,道:“浩哥,牛B啊。”
我對他說:“繼續摘吧,多摘幾個。”
張凱笑着點了點頭,一邊摘果子一邊跟我說:“浩哥,我看金美婷和羅莉莉那倆娘們似乎挺討厭你啊。”
我手裏的動作頓了一下,沒回答,繼續摘蘋果。
張凱繼續說:“其實浩哥,你不用擔心,在這個荒島上,像她們那種命嬌生慣養的女人是活不下去的,只能靠像浩哥這樣的男人才能活下去,所以,就算她們平日裏再討厭你,也會在這裏對你產生好感,說不定你還能左擁右抱呢。”
我沒說話,但是被他說得有點心動了。
金美婷跟羅莉莉確實一直都很看不起我,金美婷還好點,至少不會對我惡言相向,現在還對我有了一絲改觀。
至於羅莉莉,她對我那可是無所不用其極,各種污言穢語都往我身上砸。
我有時候恨不得把羅莉莉按在地上摩擦,讓她哭着求饒,對我三拜九叩。
當然,那也只是平日裏的YY,可在這裏,或許這些幻想都可以實現。
我有點心動了。
張凱又道:“浩哥,女人是很需要安全感的,尤其是她們這種外表強勢的女人,我睡過很多女人了,看女人的眼光一直很準的。”
我看了看他,道:“你想說甚麼?”
張凱笑道:“浩哥,要不要我幫你搞定她們兩個?只要你能睡到她們,她們……”
“不用。”我拒絕了。
張凱追問:“浩哥,女人可是個好東西啊,你沒品嚐過你不清楚,我可是清楚得很。”
我不再說話。
“這裏荒無人煙,咱們男人就是她們的依靠,就算你強硬點來,她們也沒有反抗的餘地。”張凱繼續說。
我低着頭摘蘋果,但是心思卻有些亂了。
“唉,可惜……”突然,張凱嘆了聲氣。
“可惜甚麼?”
我剛要這麼問,突然,隔着薄薄的上衣,我感到背後有一隻手。
我剛想到那是張凱的手,那隻手就突然用力地推了我一把。
我失去了平衡,從樹枝上跌落。
周圍的風景如同慢鏡頭一樣向上移動,樹枝噼裏啪啦地折斷了,我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撞上了一根樹枝,聽見自己身體破裂的聲音,我扭曲成了一個奇怪的角度,發出不成聲的尖叫繼續下墜。
最後,我的臉砸到了那塊大石頭上,石頭上的棱角戳穿了我的眼睛。
我死了。
可是我卻沒有感覺到疼痛,我甚至看到張凱在枝頭冷笑,我甚至還能看到他下樹走到我身邊,在我耳邊說話。
“可惜,我從來都不喜歡跟別人分享我的東西,尤其是女人。”
張凱在我耳邊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就拖走我的屍體,把我的屍體埋在了樹下當養料。
而這一切,我都在一旁看着,彷彿自己是一個旁觀者。
我感覺不到疼痛,感覺不到悲傷,我甚至能看到我自己的屍體。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