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公子,別來無恙啊!
到了寧園,這裏的人看見雲舒的時候都有些驚訝。
“你是何人?來我寧園幹甚麼?難不成是……”
一個身高一米六不到,穿着白色長衫,長得極爲肥胖的男人色眯眯的看着雲舒,和豬頭沒有甚麼區別的腦袋上兩個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着。
“我娘給我的寧園,甚麼時候變成豬的了?”雲舒美豔的臉露出一抹冷意,讓她好似不可冒犯的仙子一般。
“你說甚麼!”洪圖眼睛一瞪,那肥胖如球的身體蠕動到了雲舒面前。
這身白衣不知道爲甚麼讓雲舒有些厭惡,這白色的衣服也唯獨那人穿着的時候好看。
抬手,一抹黑色的藥粉瞬間飄散在空中,洪圖一愣,想躲開,奈何身體太肥胖,根本躲不了。
不過很快,他發現那黑色的藥粉落在身上並沒有甚麼感覺,正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現在開始,寧園是我雲舒的,我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凡是繼續留在這裏的人,我不介意讓你們和他一樣!”
此時,周圍早已經圍上了不少人,這些人大多是一些管事,他們看見雲舒的時候都是一愣,隨後目露驚恐,那洪圖臉色發黑,好似中毒一般。
只有其中一個年邁的老管事眼睛一紅,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小姐……老奴還以爲再也見不到小姐了……”
老者一身灰色粗布麻衣,頭髮花白,佝僂着身體,看起來十分蒼老,他此時卻好似小孩一樣嚶嚶哭了起來。
雲舒卻是見過老人的,這人正是當年掌管這寧園的大管事,只是後來寧園落到了李洪氏的手裏,他若不是還有些用處,早就被打發了。
“羅叔,我回來了!”雲舒和鈴兒拉起羅叔,鈴兒和羅叔的眼睛都有些通紅。
洪圖在一旁手舞足蹈,他想叫人收拾雲舒,趕走這個和自己搶寧園的女人。
一刻鐘過去了,這裏的人卻沒有幾個動的,雲舒看了一眼衆人,嘴角露出冷笑。
然後這裏瞬間被蛇蟲鼠蟻圍上,甚至還有一些野蜂毒蟲,那些管事面色大變,一個個好似看見鬼了一樣,連滾帶爬的跑掉了。
洪圖差點嚇尿了,被心腹架着逃出了寧園去搬救兵,在他們眼裏,雲舒就是個妖女,不然怎麼會召來那麼多的毒蟲。
偌大的寧園變得有些空曠,索性雲舒也不太在意,她讓鈴兒和羅叔先去休息,她則是回到房間裏。
突然她伸手,一根銀針朝着房梁刺去。
一道白色身影從空中飄落,黑髮如瀑,面上帶着金色面具,只露出薄脣和白皙的下巴,白衣在空中輕輕舞動,如同一幅美男圖。
“公子,別來無恙啊!”雲舒咬牙切齒的說道。
欠了她一百兩黃金,說跑就跑,害的她最近買藥的錢都不夠,這次看他哪裏跑,她在心裏腹誹,臉色透着怒意。
星墨抿脣,星辰般的眸子看着滿臉怒意的雲舒,莫名的突然脣角揚起。
“和李家作對,對現在的你可沒有甚麼好處!”他難得說出如此關心人的話。
雲舒撇嘴,語氣不屑道:“那又如何!”
她不在意的,有空間存在,她不怕自己沒有立足之地,而且她算準了李家的人可沒有那麼有魄力的。
“他是知府,而且身後還有一個靠山,至於你……”星墨眼底帶着輕視,五年了,她雖然有些小聰明,但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都是空談。
雲舒瞥了一眼他,懶得繼續這個話題,挑眉道:“還錢!”
她白嫩的手落在他面前,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看的星墨一陣晃神。
他突然拉住她的手,將她一下子扯到了他身旁。
雲舒玉手一動,一股無色無味的藥粉瞬間拋灑出去,但星墨卻更快,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她那藥粉直接落到了自己身上。
“你!”
雲舒咬牙切齒的看着不遠處站着的男子,眸子裏閃過懊惱。
又輸了!
五年了,足足五年的時間,她每一次想看看那金色面具下的臉,都被他擋下,下藥,偷襲,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然而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要麼還錢,要麼讓我看一眼你的臉。”她盯着他眨巴了下眼睛,這模樣和小寶幾乎一模一樣。
她好奇這個仙氣十足的男人到底有着一張怎樣的臉。
星墨盯着她,淡淡說道:“把你兒子給我,我就讓你看我的臉。”
雲舒一愣,然後倒退了好幾步,警惕的看着他,擺擺手道:“算了,還是給錢吧!我兒子那麼金貴,肯定不止一百兩黃金的,你就不能換一個麼?”
“錢!”她攤手,眸子裏泛着金色的光芒。
星墨看着她,心底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絲輕鬆,他薄脣輕啓:“可以,幫我救一個人!”
雲舒皺了皺眉,打量了他一眼:“多久?”
她還記得,上次自己爲了給他解毒,可是花費了足足五年時間,對他們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星墨好似沒有看到她那糾結的眼神,摟住她的腰,兩個人的身影已經掠出。
在寧園一處工人屋子外停下,推開門,一股血腥味衝面而來。
“女人?”
雲舒挑眉,她看了一眼星墨,又看到牀上的女子,她此時臉色煞白,嘴脣卻發黑,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傷口,看起來極爲猙獰。
不過那張臉卻極美,比她也不遑多讓。
走進去,看着女子,她眉頭微皺,心情莫名的有些煩躁,深吸一口氣,將那種感覺甩出去。
回頭看着他道:“一千兩黃金……”
星墨一怔,眉頭卻忍不住皺了一下。
“好!”沒有猶豫,他看了眼女子,某種閃過一抹憂色。
“先給錢!”她看着女子,背對着星墨淡淡說道。
一個黑衣男子不知何時出現,伸手,一沓金票遞給雲舒。
收了錢,雲舒面無表情的走到牀前,看着女子絕美的臉,她突然很想打人。
“出去!”雲舒冷聲道。
星墨感覺到雲舒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太對,不過如今他也沒有甚麼辦法,一招手,和黑衣人消失在房間裏。
雲舒感覺到周圍沒有人監視,這纔看了一眼剛纔星墨所在的地方,一聲清眸掠過複雜的情緒。
攤手,白色布包出現在手心,抽出銀針,平心靜氣。
猛地,銀針好似銀色的小龍一根接着一根紮在女子臉上,撕開女子衣衫,只留下白色肚兜。
幾乎將女子紮成了一個刺蝟她才收手,而此時她的臉上已經毫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