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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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結婚來過一次，這是我第二次來。

婆婆總說村子裏蟲子多，她去城裏就行了。

沒想到早已搬家。

附近一個曬太陽的大嫂很熱心的給了我新的地址。

“姑娘，你是王嫂的甚麼人啊？”

“兒媳婦啊......”我笑着回答。

沒想到大嫂卻一臉的驚訝。

“王慶的媳婦？”

我點點頭。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下，“嘖嘖嘖”的搖頭。

這有甚麼搖頭的？

我拽着大嬸的袖子，從兜裏掏出來一隻新買的口紅。

“新買的，兩百多呢，你塗着老好看了，姐，您跟我講講唄！”

大嬸看了看手裏的口紅，抿着嘴塗了一圈。

砸吧砸吧嘴，悄悄告訴我。

“王慶還有個相好的，倆人不清不楚。”

我氣憤的找上了婆婆的新家，往裏一望，王慶正在殷勤的給兩個女人夾菜。

一個是婆婆，一個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相好了。

婆婆在炕桌上盤着腿。

小酒杯抿了一口。

“我說王慶啊，你就跟翠芳給我生一個得了，反正她老公也死了......”

炕上的女人一臉紅霞，有些扭捏的看着王慶。

“我也不要甚麼名份，只要能跟着王慶就行，一切都聽姐的。”

老公的眉頭緊鎖。

“這事我得思量思量......”

婆婆從牀頭拿出了一罐藥酒。

“嚐嚐這個，保準你一舉得男，快給我生個大孫子吧！”

我一腳踹開了門。

婆婆還端着那杯藥酒。

被我奪過來，潑在了王慶的臉上。

“我說每週五都得回老家，原來老家還有一個呀！”

見到我突然進屋來，三個人都愣在原地，張着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王慶抹了一把臉。

連忙站起身來，拽着我的胳膊，“清清，你怎麼來了！”

“我來給你送兒子啊！”

把小貓往炕上一放。

坐在一旁的女人突然嗷一嗓子。

撲到了老公的懷裏。

“媽呀，是貓！”

冷冷的看着兩個人抱在一起。

我眉頭一挑，“當自己是甄嬛嗎？還怕貓？該怕我吧！”

王慶訕訕的推開了她。

他滿臉堆笑的往前一步，默默的把貓籠往旁邊推了推。

“清清，你別誤會，翠芳是我鄰居，媽剛纔喝多了！”

婆婆酒杯往桌上一放，開始抹起眼淚來。

“乖女兒啊，媽這一喝酒嘴上就沒有個把門的，我給你認錯。”

她拽着我的手，見我沒有反應。

“啪啪啪”的扇起耳光來。

“是我的錯，我的錯啊！”

王慶見不得這樣的場面，扶着老母親，緩緩的跪了下來。

“清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啊，我們夫妻這麼多年，你還不相信我嗎？”

看着屋外漆黑的天色，我也不想鬧到不可開交，今天也只能這樣了。

扶起了老公，給她們看包裏帶回來的各種補品。

那女人悄悄要走，被我一把拉住。

“別走啊，剛纔是我不對，這睡衣本來是給我婆婆買的，給您賠罪！”

大粉的睡衣上面印着牡丹。

婆婆看了一眼連連誇讚。

“這個好看，像甄嬛傳裏華妃娘娘的那件！”

還想着當華妃？

也不看看自己甚麼命。

那女人連連稱謝，拎着睡衣去了隔壁屋。

我這纔看清，她年紀跟我差不多大，白皙的臉上有些歲月的風霜。

晚上跟王慶躺在屋裏的炕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這個鄰居寡婦？”

王慶的聲音在黑夜中愈發有磁性。

“她是我媽的好姐妹，一起長大的，後來嫁去了別的村，一直被老公打，直到這兩年老公出意外死了，纔回了村子，我媽見她一個人孤單，就兩個人一起住，搭個伴。”

我挑眉，原來如此。

“怎麼婆婆搬家了，都不告訴我一聲？”

黑暗中四處打量，屋子整潔乾淨，褥子又軟又幹燥，紅色的帳子，倒像是新房。

一絲不好的感覺爬上了心頭。

“那屋子裏漏風又漏雨，所以搬家了，有啥可說的，你又不回來住。”

王慶遞了杯水給我。

“晚上睡炕有些幹，你多喝點水。”

抿了一口，土腥味嗆的人想吐。

“這水甚麼味？”

“嗯？甚麼味？沒味啊？井水就這個味道！”

王慶喝了剩下的半杯。

半夜只覺得有隻手在身上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