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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遠大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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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俞冶有些瑟縮,但依舊堅定的站在徐秋詞的面前。

“你不要被俞冶騙了,他不是好人!”

“我看你纔不是好人!”

翻了個白眼,徐秋詞幹脆利落的扭身,沒有絲毫留戀。

前男友面色一變,想也不想的追了上去。

徐秋詞轉身,厭惡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

“你夠了!”她忍無可忍的大聲喝道。

“我們早就三年前就已經分手了,你明白嗎?我和誰交往可你有甚麼關係?!”

“別逼我報警!”

前男友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打擊,深情悲痛,身形踉蹌。

徐秋詞冷笑,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這一次,無論他又在背後說甚麼亂七八糟的話,她都不會回頭!

還有俞冶,他究竟是怎麼當的家主,讓這些陰溝裏的老鼠還有機會在外面胡說八道!

徐秋詞想着,腳下的步子更快了幾分,一雙平底鞋硬生生走出了高跟鞋的氣勢。

“我爲了你好!他…”

前男友的宣言漸漸消弭在口中,因爲有一道熟悉的影子出現在他的眼裏。

“俞冶?”徐秋詞有些意外的挑眉,迎了上去,“你怎麼在這兒?”

收回了落在前男友身上的目光,俞冶主動將徐秋詞手中的保溫壺接了過來。

“爲了避免你受不三不四的人影響,我只能勉爲其難的擔任接送你的任務。”

他和徐秋詞並排往前走,冷凝的眉眼緩和,看不出有甚麼勉爲其難的意思。

徐秋詞輕哼裏一聲,心裏卻有些開心。

“我這人心思堅定,纔不會被其他人影響,更何況,你答應給我三天的思考時間,可別忘了。”

“你難道還想拒絕我?”俞冶看了她一眼,挑起了眉頭。

…

大概世界上的實話都是不好聽的。

“誰知道呢。”

說完,徐秋詞徑直加快了腳步,很快就只給他留了一個背影。

看他們二人有說有笑的離開,前男友的臉色難看。

“我都是爲了你好啊…”

他低聲喃喃,攥緊了手指。

“我要去醫院,”坐在車上,徐秋詞笑着開口道,“麻煩了。”

感受到旁邊傳來的冷意,司機縮了縮脖子。

“不麻煩,總裁樂於助人。”

聽着前面傳來的憨笑,徐秋詞的嘴角抽動,有些哭笑不得。

坐了一會兒,徐秋詞實在無法忽視旁邊傳來的譴責目光。

她偏頭看向對方,拉長了聲音說道,“多謝。”

“誰讓我樂於助人,”俞冶面無表情的開口。

徐秋詞又是控制不住的笑彎了眉眼,只覺得對方如同一隻傲嬌的大貓,正等着人主動湊上去撫摸。

俞冶微微皺眉,隨手撥弄晚上的手錶,隱約察覺有幾分冷氣拂面。

難不成又有人想要作妖?等到回去後,要好好收拾一番纔行!

因爲興奮,徐秋詞昨日熬了半宿,今日又早起煲粥,頭腦昏昏沉沉,不一會兒就倚着窗睡了過去。

俞冶偏頭看她,指尖在膝蓋上摩挲了一下,隨後乾脆利落抬手,將對方壓在自己的肩頭。

徐秋詞毛茸茸的頭髮蹭在他的下顎,有些酸痠麻麻的癢。

俞冶下顎微收,眼裏花過幾分滿意。

司機透過後視鏡清楚看到這一幕,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微緊,眼中驚歎莫名。

“老實開車。”

俞冶雖說壓低了聲音,但話語中的冷漠與威脅卻分毫不減。

司機連忙收回了目光,直視前方,力求不造成分毫顛簸。

不在乎司機心中想法,俞冶偏頭看向徐秋詞,時刻不離。

他的手指搭在靠椅上,一下下的輕輕彈動,但卻又十分克制的停留在原地。

“馬上就能等到了…”

俞冶低聲嘆道,眼睛竟不知不覺也同樣閉了起來。

“到地方了。”司機小心翼翼的開口喊道。

俞冶眼皮輕顫,睜開後卻不見分毫迷茫,只越發黑白分明,讓人不敢直視。

他下意識偏頭,看到徐秋詞依舊老老實實,倚在自己肩頭,這才微勾脣角。

在司機的注視下,俞冶並沒有立刻叫醒徐秋詞,反倒是默默享受了片刻,這纔有些不情不願的嘆了一聲,收回了自己搭在她肩後的手。

“醒醒,醫院到了。”

有些迷茫的睜開眼睛,徐秋詞半遮着嘴,秀氣的打了個哈欠。

或許是因爲如今的姿勢還算舒服,徐秋詞下意識的偏頭蹭了蹭,圓溜溜的眼睛微眯。

她聽到旁邊一聲輕笑,有人問道,“你要一直靠着我嗎?”

徐秋詞停下了所有動作,有些僵硬的扭頭。

片刻後,她像是被針紮了似的,一下子坐直身體。

以爲自己在睡夢中佔了對方的便宜,徐秋詞滿臉通紅。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抬手碰了碰肩頭,落下,手指間便多了一根細細的頭髮。

徐秋詞的臉更紅了,深深的沉下了頭,喉中嗚咽一聲,

“抱歉。”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記憶是窗外,爲甚麼醒來後卻變成了另一個方向,徐秋詞依舊老老實實的道歉,

“沒關係,”俞冶凝視她,慢條斯理的開口,“只要你不會被有心人騙了就好。”

徐秋詞用力的點頭,舉起了三根白嫩的手指。

“我壓根就不信他,在我心裏,你纔是最可信的那一個人!”

俞冶一點點將她豎起的手指壓下,落下的手指有意無意看過她的耳尖。

“你知道就好。”

氣氛越發的曖昧了。

徐秋詞輕咳一聲,眼睛左右瞟着,手指已背在身後,摸向了車門把手。

“我今天已經和媽媽說好了,不能太晚到,就先走了。”

俞冶點頭。

徐秋詞安靜坐了一會兒,有些無力的開口,“你倒是把我的保溫壺遞給我啊。”

一番折騰後,徐秋詞終於下了車,她早就已經忘記了前男友來找她的煩心事。

“媽媽,”徐秋詞笑嘻嘻的推門而入,下了一陣涼風,也吹散了縈繞在徐母心頭的愁緒。

保溫壺放在旁邊,徐秋詞嫺熟的將枕頭半折,攙着徐母半坐了起來。

“今日來的倒是早,可有好好吊嗓子?”抓着她的手指,徐母笑着問道。

徐秋詞順勢在旁邊坐下,有些驕傲的連連點頭。

“以後可是要成爲戲曲界的領頭人,唱唸做打當然不會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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