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瘟神宋海東
第十一章:瘟神宋海東
“既然如此,只能出此下策了!”
柳城眼神陰狠的緊。
林震南咬了咬牙,探耳過去。
兩人低聲細語片刻,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下午。
陳飛早早就到了妻子的公司門外。
因爲今天柳雲菲要簽約,所以兩人已經商量好了簽約成功後去慶祝。
可這一等就是將近一個多小時。
電話也打不通,消息也不回。
陳飛心裏有股不詳的預感。
“你...你是陳哥嗎?”
一個女人從辦公大樓裏走了出來。
妻子的公司就租在這棟寫字樓上。
“你是?”
陳飛略有疑惑。
他並不認識這女人。
“我是玉燕啊!你不記得我了嗎?菲兒的同學,現在在菲兒的公司裏上班!”
女人激動的指着自己的,拼命幫陳飛回憶。
“對對對,玉燕,我想起來了,上次參加菲兒的同學聚會,咱們還見過!”
陳飛記起了這個女人。
玉燕證實了身份後,表情變得急迫和緊張,攥住陳飛的手,焦急道。
“你快去青禾餐廳,出事了!”
“出甚麼事了?”
陳飛眉頭微皺,心怦然一跳,今日果然不順暢。
“菲兒和劉氏集團的宋海東簽約,那人不是甚麼好東西,到現在也不見菲兒回來,肯定是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玉燕許是說的太急了,聲音有些磕絆。
“改日請你喫飯!”
陳飛拳頭瞬間握了起來,直接衝到馬路上打了一輛車,匆匆離去。
與此同時。
在青禾餐廳的一個包房內。
一位身形又矮又瘦的猥瑣男人,坐在四方長桌的首位。
柳雲菲就在他身旁,眼裏隱忍着絲絲屈辱,竟爲這男人夾起了一口菜,遞到其嘴裏。
“柳總的貌美在咱們創業圈子裏都是出了名的,宋總當真好福氣啊!”
身旁有幾名男子吹捧奉承着。
宋海東得意的仰起頭,故作謙卑。
“話可不能這麼說,據說柳總是已婚之人,此舉只是再尋常不過的公司合作流程!”
“宋總說的不錯,是在下唐突,在下唐突了!”
幾人紛紛對視,露出猥瑣的笑容。
這個桌子上坐的,誰又不知道誰呢!
宋海東的爲人,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手裏握着劉氏集團的一些利益,經常佔合作伙伴的便宜。
今天只能感嘆柳雲菲運氣不好,簽約遇到了宋海東。
“宋總說的是,這是雲菲該做的,只是不知簽約的事...”
柳雲菲欲言又止,將合同往前遞了遞。
其實宋海東只要不是太過分她也能接受。
在商場打拼這麼多年,甚麼樣的人渣沒見過,喂一口飯算不得甚麼。
這份合同對她來說至關重要,絕不能出了差錯。
唯一讓她生氣的就是來之前,陳飛似乎拍着胸膛向她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
結果卻遇到了這種情況,還是得她親自來解決。
“這都是小事,只要你能讓我這頓飯喫高興了,籤個字而已,分分鐘就完成了!”
宋海東將手緩緩伸向柳雲菲的背部。
房間裏再次傳來尖叫和起鬨聲。
十來分鐘過去了。
陳飛氣喘吁吁的趕到青禾餐廳。
“先生,您來了!”
大堂經理一眼就認出了陳飛。
“宋海東是不是在這裏喫飯?”
“是啊,在二樓包房裏,要我帶您過去嗎?”
大堂經理面帶恭敬,以爲陳飛也是來和宋海東喫飯的。
“不用!”
陳飛沒有時間與她回應,直接小跑上了二樓。
走廊盡頭,依稀可以聽見妻子的聲音。
“放開我!”
除此之外,還有一羣男人的歡笑聲。
陳飛的臉陰沉若水,怒火在胸膛裏燃燒。
可沒等他推門而入。
房門從裏面被人打開了。
妻子披頭散髮的跑了出來,眼角還有一絲淚水。
“柳雲菲!這個合同你如果不要的話就離開,如果你還想籤,就乖乖回來給老子坐下,不就摸了你的手背嗎?竟然敢打老子,我看你是不知道我宋海東在劉氏集團的權力有多大吧?”
宋海東指着柳雲菲,滿面斥怒。
清晰可見,他的耳畔旁還有一道紅紅的巴掌印。
“不用怕他,我會教訓他....”
陳飛憤怒的看着宋海東,但話只出口了一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他臉上。
陳飛愣住了。
妻子正用無比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這就是你拍着胸膛保證,說讓我甚麼也不用想來簽約?你是巴不得把我送到宋海東懷裏嗎?”
“我...”
陳飛還想解釋,妻子已經推開他向遠處奔跑離去了。
委屈是有些,可更多的是對柳雲菲的心疼。
“這小子不會就是柳雲菲那個盛傳已久的廢物男人吧!”
宋海東問着向身旁人。
“好像真是!”
幾個男人點了點頭,似乎還有見過陳飛的。
聽到這話,宋海東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向陳飛揮了揮手。
“過來!你媳婦得罪了我,今天這口氣我必須得出,你就負責讓我出氣吧!”
陳飛靜靜的看了宋海東三秒,突然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
“好啊,我現在就進來!”
“你瘋了吧!快跑啊!”
一個細微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是個身穿工作服的女服務生。
看着年紀不多,最多二十出頭。
女孩的神態極爲慌亂,拼命的向甯浩揮手讓他離開。
陳飛腳下一頓。
“取一袋鹽來!”
“鹽?這個時候還要鹽幹甚麼?”
“取來便是,不需多問!”陳飛冷冷的說完,走進包房,反手關上了門。
女孩傻眼了。
這小子是不怕死還是腦子有問題?
宋海東可不是甚麼善人,他進去免不了一頓毒打。
片刻的遲疑。
女孩握起秀拳,離開了房門。
她很想救陳飛,卻戰勝不了對宋海東的恐懼。
青禾餐廳時常會有人爲了劉氏集團的業務請宋海東喫飯。
大多數都是女性。
她在這裏當服務員時,經常會聽到宋海東的包房裏傳來些非人的慘叫或者痛哭聲。
大部分女人都受利益誘使或是威逼而就範。
宋海東甚至不願帶着她們出去開個房間,直接在青禾餐廳的包間裏就地便解決了。
所以這個宋海東幾乎是整個青禾餐廳女服務生唯恐避之不及的瘟神。
大家都怕遭了他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