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羞澀的閉上了眼,沒有言語。
夏于軍擁抱着柳亦琳說:“認識你是我的幸福。”
她愛憐的撫摸着他的臉,他的臉上全是汗水。她溫柔的對他說:“我都給你了,我都給你了。”
“是的,你都給我了,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我不會讓你喫苦,不會讓你受委屈。”夏于軍發自心底回答道。
柳亦琳點點頭:“我知道,你會的。”
夏于軍卻看到了柳亦琳的眼中有了淚水:“你哭了,爲甚麼?”
柳亦琳流着淚說:“我高興,真的,我很高興,不要說話了,摟緊我,使勁的摟着我。”
夏于軍和柳亦琳沒再說話,他滿足的摟着她,幸福的睡了過去。
當一切的激盪都歸於平靜的時候,月光象輕柔的白紗,悄悄的灑了進來,一種夢幻般的浪漫感覺象飄渺的雲霧佈滿了整個房間......
天色放亮,夏于軍從酣睡中醒來,睜開眼就看到柳亦琳熟睡的甜美笑容,他沒有叫醒她,他現在要好好的欣賞這個帶給他愛情和快樂的女人......
他想用手去觸摸一下,又怕會驚飛這美妙的仙景,他就這樣癡癡的看着,直到柳亦琳醒來,醒來後的柳亦琳發現他癡呆的目光,臉上飛起了羞澀的微紅,她嬌羞含情的說:“你個傻瓜,怎麼這樣看我。”
夏于軍就癡癡的說:“你比仙女還要美麗”
柳亦琳深情的說:“多希望可以永遠這樣和你在一起,但我也知道,這是一個飄渺的夢想,不過只要有過,哪怕只是一霎那,也會是我永恆的幸福。”
夏于軍沒有再說甚麼,他感受到了這女人的所有的愛,他想要安慰她,想要說點保證甚麼的,但他怕有一天自己做不到......
快上班了,夏于軍雖然捨不得,但也要起來,不然一會上班人多了自己就不好走出這裏了......
夏于軍到了縣政府的辦公樓,就想起了最近一段時間他看報紙和新聞,有了一些預感,似乎國家要對環保問題有些大動作。
這也是他最近練出來的政治嗅覺,一個看不懂新華日報,內參和參考消息的人,應該算是一個不合格的仕途中人。
有很多時候,一個隱隱約約的報道,可以讓你明白其中很多深層的問題,也可以讓你感受到政治風向的變換,抓住一次,也許就可以讓你平地騰飛。
這就是東方人的委婉,他不同於西方人的直率和魯莽,有甚麼話都不願意明說。
特別是官場,下級第一要務,就是要趕快學會揣摩上級那往往只有半句話的背後含義,理解的程度,取決於你悟性的多少,也決定於你,在仕途之路能走多遠。
現在就連乞丐都學會了,明明想喫你的飯,他卻要說:你這飯真香啊。
雖然環保是不歸夏于軍管,夏于軍是可以不理的,但想想都是縣上的事情,他還不能完全放手。
他走到了皇縣長的辦公室外,敲響了門。
正巧皇縣長也剛來幾分鐘,見夏于軍來了,心裏一陣警惕,他知道夏于軍每次來都是有事請,沒事情的時候,他很少過來獻媚和討好。特別是這次張副縣長的事情,不知道他夏于軍有沒有參合進去。
兩人寒暄幾句,一起坐下。
夏于軍就把自己對政策的認識,還有自己對政策的理解,給皇縣長提了提。
“皇縣長,我估計下一步,上面會對環保,污染方面有些動作,我們縣上情況我不大瞭解,就是來提醒一下,是不是需要早點準備。”
皇縣長點點頭,這問題他最近也發現了一些苗頭,只是事情一多,就忽視了,看來這夏于軍還是不錯嘛,知道操心。
他就笑着說:“夏縣長,你說的這問題我也有所察覺,不錯,下一步是要好好的考慮一下這事,以後有些事情,你也幫我多上點心。”
夏于軍連忙客氣的說:“那是,那是,我也惟願縣上各項工作走到前面去。”
皇縣長遲疑了一下說:“這樣吧,下午我們開個工作會,把這個問題具體的安排一下。”
皇縣長在夏于軍離開後就沉思了一會,這個夏于軍,要說確實還是有些預見和能力的。
他沒有其他那些空降幹部喊空話,講理論的壞毛病,只是夏于軍過於飄忽,到今天爲止,還是看不清他到底站在那一面。
從昨天晚上常委會,他兩不相幫的那個建議來看,他和老白還是有些距離,以後下點功夫,看能不能把他也拉過來。
夏于軍回到辦公室,剛泡上水,就見辦公室的韋主任走了進來,胳膊下面還夾着東西,夏于軍就知道,這韋主任是來感謝自己的。
他心裏也就很是感嘆了一下,他孃的,昨晚上九點會議才結束,今天一早這當事人就知道,信息時代消息就是快啊。
夏于軍客氣的招呼韋主任坐下以後,韋主任就把那報紙包着的幾條煙放在了茶几下面,恭敬的,感激的對夏于軍說:“夏縣長對我的提攜我很感動,我也知道你和其他領導不一樣,不會爲了好處才這樣對我,但我還是要表示一下我的感謝,幾條煙請你收下。”
夏于軍呵呵的笑笑說:“你也給我來這一套,不過我最近還真的沒煙抽了,一個副縣長每月就這一條招待煙,哪夠啊,不過這事情就算完了,你不要再送甚麼了,我知道嶺山縣的一些壞習慣,你要學的那樣俗氣,我可是要駁你面子了。”
他是瞭解嶺山縣的行情,自己今天不提前打個招呼,那會讓韋主任很爲難的,不給自己送東西,韋主任心裏過意不去,給自己送東西,這也不大符合韋主任的性格。
韋主任還是比較直率的一個人,他不肖於請客送禮,買官上進,他的骨子裏還殘留着過去在學校當老師的那份傲氣和學究性格,這也是夏于軍欣賞和喜愛的。
夏于軍自己未必做的到這點,但他更希望自己的屬下具有這樣的本質,相對於那些油子官吏,他更讚賞韋主任。
韋主任還真的是很爲難,從昨天晚上聽到這消息,就一直合計着應該怎麼做。
送吧,就怕以後夏縣長看輕了自己,不送吧,從心裏還真的過意不去,人家那冒了多大的險把自己提出來,非親非故的,自己就裝悶喫象的,沒一點動靜,怎麼說的過去。
所以他一直都在猶豫這事,現在聽夏于軍這樣一說,心頭就敞亮了,連忙說:“夏縣長,我知道你的爲人,甚麼都不說了,不管這次能不能當上副縣長,以後我永遠就是你手下的兵,用的上我的時候,一句話,絕無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