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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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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紀昭對旁邊皺眉的孫公公道:“讓公公見笑了。”

她對晚秋道:“去喚門房。”

梁毅這才發現旁邊有外人在場,等看清孫公公身上一等大太監服飾時,臉色瞬間煞白。

他趕緊請罪:“下官見,見過公公。”

孫公公不認得梁毅,側過身只當沒瞧見他。

梁毅尷尬至極。

管家匆匆出來。

他認出紀昭,皺眉:“大小姐,您提前回府怎麼沒通知府中一聲?”

晚秋不高興:“大小姐有事自然能回自己家。”

管家一轉眼看見白沁雪,眼睛亮了亮,趕緊迎上前:“二小姐回來了?大夫人還唸叨着您出門逛街可累着了。梁公子一起快請進!”

但兩人卻不動,只拿眼瞧着紀昭。

管家這才發現不對頭,一轉眼看清紀昭身邊竟然站着孫公公。

他登時僵住,反應過來狠狠扇了自己兩巴掌“公......公公......恕罪。”

孫公公看了他一眼:“皇后娘娘有口諭,都讓衆人出來迎吧。”

管家擦着冷汗匆匆進去。

很快,紀府中衆人出來迎接。

祖母、父母與二房三房,還有各房兄弟姐妹統統出來親自迎。

紀昭含笑行禮見過長輩們,然後與孫公公一起進了府門。

身後的人她是一眼都不看。

......

孫公公與府中衆人傳了皇后口諭,只說皇后做了噩夢,想念紀昭英勇救駕所以讓她回京。

又賜了諸多綾羅綢緞,首飾金銀等等,這纔回宮覆命去了。

紀昭與衆人見過後,輪到白沁雪。

紀父道:“你去西山這三年,你娘憂心重重生了一場大病,要不是沁雪從老家趕來帶來名醫,你娘怕是熬不過。”

紀昭點頭:“母親向來柔弱不能自理,是女兒不孝,沒有侍奉跟前。”

紀父愣住。

他備了一堆解釋如何三年沒去看望她,如今卻半點用不上。

覺得哪不對勁,卻又是說不出來。

大夫人秦氏捂着帕子咳嗽兩聲:“也不怪你,娘思念你,還好有沁雪陪着。你倒是得謝謝沁雪替你侍奉雙親纔是。”

紀昭笑了笑:“那是要多謝沁雪表妹。”

表妹?

秦氏皺了皺眉。

白沁雪款款上前:“大姐姐,我本家姓白,是大夫人表親家的女兒。如今承蒙大夫人恩典認爲養女。”

“我比大姐姐小二歲。”

紀昭點頭:“表妹好。”

白沁雪僵了僵。

這稱呼是不打算承認她養女的身份了。

紀父皺眉:“昭兒,我知道你從小便沒有容人之量,但沁雪救過你孃的命,她以後便是紀府的二小姐,是你的妹妹。”

紀昭含笑:“母親認了沁雪表妹爲養女,但沒進族譜吧?”

紀父點頭,祖母也說:“女子而已,不上族譜的。”

紀昭道:“沒上族譜自然不是我的親妹妹。府上有好幾個妹妹,不缺妹妹。”

堂上衆人呆住。

白沁雪拿了帕子擦眼睛,哽咽:“原大姐姐是討厭我。”

紀昭:“討厭你不至於,我與你先前又沒見過。”

白沁雪僵了僵。

“夠了!昭兒,你一回來就發作沁雪,簡直是豈有此理!”紀父拍案而起,怒容滿面,“原本以爲你到了西山養傷能順便養好脾氣,沒想到還是同以前一樣。”

紀昭也不生氣,平靜問:“女兒從前是怎麼樣的呢?”

紀父:“粗魯、無知,禮儀全無,不是大家閨秀!”

紀昭沒有像前世一樣當衆和父親大吵大鬧,而是含笑提醒:“父親,連聖上都誇女兒像極了您呢。聰慧果斷,有勇有謀。”

紀父滿臉通紅。

紀昭輕聲道:“聖上言,總是沒錯的。”也不敢有人說聖上錯,不是嗎?

堂上衆人臉色各異。

紀昭擡出皇帝,無人敢再指責她品行如何粗魯。

反而細細品味了下——白沁雪不過是寒門之女,怎麼的配當紀昭的妹妹?

......

梁毅在外間堂上等着了大約半個多時辰。

下人帶話:“梁公子有話要與老爺說。”

過了一會,紀父讓紀昭前去前堂。

紀昭前去時,紀父怒氣滿面,恨恨瞪了她一眼。

他指了指梁毅:“你與昭兒把話說清楚。”

梁毅行了一禮,鄭重道:“昭兒,既然你提前回府,我便與你說清楚。”

“我們的婚事還是作罷吧。”

堂上靜默了一瞬。

梁毅見紀昭不語,語氣稍快:“我知你對我情根深種,但我對你沒有男女之情。小時候的誓言不過是玩笑。”

“不管你心裏如何怨恨,一切衝我來便是。希望你不要針對沁雪。她是無辜的,而我與她一直是以禮相待,並無苟且。”

“是我心悅與她,她全然不知情。”

紀昭微微一笑,對紀父道:“婚姻之事但憑父親做主。”

紀父愣住,梁毅更是呆了呆。

紀父皺眉:“這......”她怎麼不鬧?

紀昭道:“女兒剛剛回府實在是疲倦,若沒有別的事,容女兒下去歇息。”

梁毅見她如此雲淡風輕,像是蓄勁了半天卻一拳打在棉花上,半分都不得勁。。

他不悅:“昭兒,你就沒甚麼話說?”

紀昭笑了:“這門親事本是兩家人口頭之約,若是要退,也應該是長輩商議決定。”

“我,能有甚麼話說?”

梁毅氣急:“這事與你名聲有損,你......你就不生氣?”

紀昭一笑:“梁公子也知道此事對紀府名聲有損啊?就這麼等不及嗎?”

紀父回過味來,冷冷道:“這事讓梁府出個話事的人來說吧。如此草率豈不是欺我紀府沒人?”

梁毅滿臉羞愧地走了。

紀父留紀昭說話。

他一開口便是呵斥:“你好好反省爲何人家會與你退婚?!簡直丟盡紀府的臉?”

紀昭十分平靜:“女兒今日纔剛回府,還甚麼都沒來得及做呢。”

“女兒也不知道梁公子爲甚麼突然要退婚。”

紀父語塞。

半天,他冷哼:“總之你比不上沁雪溫柔大方,被人搶了男人也是活該!”

“回去好好反省!”

紀昭沒回嘴,只是笑了一聲。

紀父原本要走,聽得她的笑聲惱火:“你笑甚麼?”

紀昭眸色明亮:“女兒回來路上聽說梁毅剿匪有功,打算去聖上面前申功呢。”

紀父腳下一個踉蹌,怒:“他何時剿匪了?匪患消息他怎麼知道的?”

這次紀世德是真的發怒了。

半月前渠縣有匪患,他正要帶人去剿,剿滅成功的話京城也不會閒話他是靠女兒的功勞才得了爵位。

現在一聽功勞被搶了,紀世德無異於被雷劈中。

紀昭不解:“沁雪表妹不是日日與梁公子一起嗎?她沒告訴父親梁公子剿匪嗎?也許匪患消息是她無意中透露給梁公子呢。”

她說完翩然離開。

獨留紀父一人無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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