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顧不上那大野豬。
張放當即就拖着一頭死狼打算跑路。
但剛過去提上狼腿,就發現狼屍之下,居然還有一個小石洞。
兩團灰絨球正瑟縮在洞裏。
“狼崽子?”
看了看手中的狼屍,又看了看被保護的這兩頭小狼。
“以爲是羣狼狩獵野豬,沒成想是野豬衝進了狼窩。”
難怪。
難怪狼羣那麼悍不畏死。
想到這。
張放眸中寒光乍現,抄起石塊封死洞口。
系統灌注的陷阱佈置技巧在腦海翻湧,就着冰凌與枯藤佈下連環扣。
當最後一道絆索纏上冷杉枝椏時,林間已響起窸窣踏雪聲。
張放立刻躲回了之前的地方,讓厚厚積雪把自己全部覆蓋,以免走了氣味。
然後就看到兩頭瘸狼出現,翕動鼻翼繞巖穴徘徊。
前爪扒拉封石,但怎麼也扒不開。
見此情形,兩頭蒼狼當即弓背炸毛,就要撞開堵住的石頭。
卻沒想,腳下一輕直接掉入了佈滿尖銳樹幹的陷阱了。
【叮!恭喜宿主捕S野狼,完成系統任務!】
【叮!宿主獲得八極拳精通!】
血液如熔岩奔湧,張放指節爆出炒豆般的脆響。
虯結肌理撐破補丁襖,寒霧在蒸騰的體表凝成白煙。
他縱身躍起,落地時積雪竟未沒過靴幫。
“好好好!”
沒有想到,系統給的八極拳精通,居然還有改造孱弱身體的效果。
之前還想着怎麼帶走野豬和這些野狼。
如今來看。
已經不是問題!
不過等到張放真的去拿。
才發現一個人想要帶着幾頭野狼和一隻四百來斤的大野豬,還是有點麻煩。
主要積雪太厚了,根本走不動!
思來想去。
張放把野狼屍體都給埋在地下,反正這大冷天的,放幾天都不會壞。
然後只帶着野豬和兩隻小狼崽,往山下而去。
......
朔風捲着雪粒子抽打面頰,張放拽着四百斤大野豬在雪徑跋涉。
這種時候。
天還沒黑,月亮就來了。
看到月亮出現,張放知道必須得再加快速度了。
當即找了些枯樹幹綁在一起,做了個簡易雪橇。
有了這玩意,那大野豬自然就拖得輕鬆,拖得快了。
等下了山。
天色剛好暗了下去。
村口老槐樹下聚起三三兩兩的鄉民,俱是瞠目結舌。
瘸腿李老漢煙桿跌落雪地:"勝軍家那傻子竟拖回一頭大野豬!"
裹着破棉襖的婦人竊語:"莫不是偷了獵戶的存糧?"
張放充耳不聞,木橇在凍土劃出刺耳鳴響。
拐過碾坊時,尖利嗓音破空而至:"喲,這不是咱家放娃麼?"
王香扭着水桶腰攔住去路,眼珠子黏在肉堆上打轉:"你叔昨兒獵的牲口,倒教你撿現成了。"
柴扉吱呀洞開,張雪炮彈般衝來環住張放。
小丫頭鼻尖凍得通紅:"雪雪等了哥哥好久!"
王翠萍踉蹌撲出屋門,枯手攥得他襖襟發皺:"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裝甚麼慈母孝子!"
王香啐了口唾沫:"這野豬分明是進軍打的,傻子不過撿個漏!"
她伸出蘿蔔指戳向王翠萍:"老虔婆教唆傻子偷肉,當心天打雷劈!"
這王香不是別人,正是小叔張進軍的妻子,也是原身的小嬸。
王翠萍將兒女護在身後,指罵道:"爛舌婦睜眼說瞎話!”
“張家溝誰不知張進軍是好喫懶做?還野豬是進軍打的?不要臉!"
“怎麼就不是進軍打的了?”王香冷笑道,“這野豬不是我家的,難不成還是你這大傻兒子弄來的?”
“這說出去,有人信嗎?”
“放屁!”王翠萍跳腳罵道,“我兒子不是傻子!我兒子好了!”
“王香,你再亂說一句,信不信我打爛你的嘴?”
“大傻子,大傻子,誒!我就說!”王香絲毫不懼。
“你!”
王翠萍一時氣急攻心,在加上身子骨本來就虛弱,當即一個踉蹌。
隨時注意的張放連忙將母親扶住,然後狠狠一耳光甩在了王香臉上。
王香被這一巴掌打得腦袋嗡嗡作響,怔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等她反應過來,頓時跳腳:“你這個王八蛋!剋死了你爸,現在竟然連嬸孃都敢打!”
她嗓門極大,立刻扯開嗓子朝着村裏人喊道:“鄉親們,快來看啊!”
“這個傻子簡直無法無天了!偷了他小叔打來的野豬不說,現在竟然連嬸孃都敢下手打了!”
村民們聽到王香這一嗓子,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
“張放,你怎麼能對嬸子動手?”
“是啊,就算她再怎麼不講理,你也不能直接打人啊!”
“打傷了可怎麼辦?回頭她家人還不得跟你們家沒完沒了?”
衆人紛紛勸說,議論聲此起彼伏。
王翠萍瞧見王香半邊臉腫得老高,心裏暗暗舒了一口氣。
但同時也有些愣神,沒想到張放竟然真敢出手。
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時。
張放輕輕拍了拍王翠萍的手,目光冷冷掃過圍觀的村民,語氣不帶半分感情地說道:“這野豬是我親手獵回來的,敢亂說那就不要怪我不認人!”
王香氣得渾身發抖,指着張放怒罵:“你這個蠢蛋!打人還有理了?!你這個沒爹孃教的畜生,你等着,等你小叔回來,非得打斷你的腿不可!"
"大家快評評理啊!這傻子要S人了!嗚嗚嗚......你打吧,打死我算了!”
張放微微眯起眼,目光落在王香身上,心裏冷笑。
這女人撒潑打滾的本事倒是爐火純青,當着這麼多鄉親的面,他若真再動手,事情鬧大了反而不好收場。
倒不是他怕甚麼,而是王翠萍和小雪雪還需要考慮。
正思索間,王香又扯着嗓子喊道:“傻子打人啦!都來看啊!”
張放心念微動,脣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她不是說他傻嗎?
那就如她所願。既然是個傻子,做點傻事豈不是合情合理?
下一刻,他臉上的神情驟變,露出一副癡癡呆呆的樣子,嘴角還掛着一抹傻笑。
他突然上前,一把抓住王香的衣襟,嘴裏咕噥着:“嬸嬸,你好香啊,像媽媽的味道......”
“啊!”王香尖叫一聲。
她沒料到張放竟敢如此放肆,一時不察,領口被猛地拽開,衣衫瞬間滑落。
圍觀的村民頓時一愣,幾個漢子更是目不轉睛,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香。
這王香仗着家裏仗勢欺人,平日裏過得倒是不差,皮膚白皙,身段也好。
“好香香......”張放不依不饒,伸手又去扯她的衣裳。
“哎呀,不得了了,張放這傻子的瘋病又犯了!”
“哈哈,王香,你侄子把你當媽了,你這當嬸孃的可要做好媽媽的角色啊!”
幾個漢子笑嘻嘻地調侃着,眼神恨不得鑽進王香的衣服裏去。
王香又羞又怒,手忙腳亂地捂住衣服,氣得破口大罵:“你個死傻子!快放開我!”
張放臉上依舊掛着憨傻的笑容,心裏卻冷笑連連。
“嬸嬸喫飯飯......”
“滾!你個死傻子,給我滾遠點!”
王香終於掙脫了張放的手,慌亂地整理好衣服,抬頭一看,村民們都目光炯炯地盯着她,頓時臉色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咬牙切齒,跺腳怒罵道:“張放,你給我等着!等你小叔回來,我看你怎麼辦!”
說完,她捂着胸口,狼狽地逃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