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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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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三娘原名楊玉紅,其父在附近縣裏當佰長。

其長相極美,但狠辣的行事風格不輸男人。

據傳聞十六歲那年被嫁給某地主。

因不願成爲男人附庸,便在新婚當夜給丈夫物理閹割。

後來她藉着父親的人,憑手段與很辣在附近打下名聲,幹起了倒賣的生意。

幾年饑荒下來,賺了不少米糧。

院中聚集不少人。

今日開市,臨近過年,不少人來此換物。

“黃花大閨女,5兩銀子。”

“寡婦,能養活的,3兩銀子。”

“還有這邊,只保證喘氣,不保證帶回去活的,一兩銀子。”

葉無名一來到,就見打手在賣人票。

不少人討不上媳婦兒,或者取不上兒媳的,都來這兒買女人。

葉無名被擠在人羣后面,張望過去。

在一羣糙爺們中,女子身披貂絨,慵懶的躺在虎皮椅上。

修長的雙腿交疊着,貂絨裙下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腳裸。

躍動的篝火,將她雪白肌膚透得出誘人的緋紅。

蛇蠍美人!

葉無名並不願與這女人打交道。

但這女人籠絡附近的村子。

以後他若想光明正大地過好日子,必須要先將這女人拿下!

一邊賣人票,另一邊賣口糧。

不過可不是尋常的米糧,而是朝廷禁止私賣的東西。

比如鹽。

“呦,你怎麼也來了?家裏空的,還能來做買賣?”

排在前頭的一名婦女發現葉無名,不禁陰陽怪氣道。

此人名叫李蘭,以前葉無名跟她的女兒關係不錯,李蘭則也將其視爲準女婿。

可自打葉無名孃親生病去世,散盡家財治喪,一朝淪落賤籍後,李蘭便原形畢露,對葉無名萬般地瞧不起。

打手催促道:“別廢話,你換甚麼?”

李蘭換着一臉諂媚,拿出油壺:“一斤菜油換30斤糙米,三兩粗鹽。”

打手淡淡道:“20斤糙米。”

“我家這半斤菜油攢了快一年......”

“要麼20斤糙米,要麼二兩粗鹽!不換滾蛋!”

兩名打手圍上來,婦女嚇得打哆嗦,但還不死心地討價還價。

“能不能先讓讓?”

葉無名不耐煩道。

他本就厭惡李蘭。

何況妹妹一人在家,他屬實不放心。

李蘭本就憋火,轉頭就對葉無名發泄大罵:“有你開口的份兒?我看你是瞅我家拿油,眼紅罷了!”

葉無名置若罔聞,問打手:“我這有油,收不收?”

李蘭譏諷道:“瞅你這窮酸瘦樣,丟爐裏都榨不出二兩肥油!”

葉無名沒有廢話,遞出包布,頓時一股混雜的油香味飄散出來!

打手伸鼻子聞了聞,不禁一愣:“油?”

“葷油。”

葉無名掀開包布。

天太冷,地溝油已經凝成塊狀。

但還是藏不住令人垂涎的油花。

打手嚐嚐味道,大驚道:“真是葷油!還有鹽和香料?”

李蘭的嘲笑凝固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驚愕和難以置信!

虎皮椅上的楊玉紅起身,邁着修長美腿走到跟前,淺淺抿着紅脣,勾人心魄!

“小弟弟,三娘我頭一回見把家裏的油鹽拿來賣,你是從哪弄來的?跟三娘說說?”

葉無名早備好說詞道:“昨天挖野菜遇到富商車輪子陷雪裏,我幫他推車換來的。”

半塊餅就能打發的事,富人怎麼可能給葷油。

這說法楊玉紅顯然不信。

不過楊玉紅並沒有拆穿,笑意似有似無:“20斤糙米,兩捆柴火。”

葉無名搖頭:“5斤精面,二兩豬肉。”

“3斤。”

“5斤!”

“小弟弟,糙米不如精面,但能喫飽肚子。”

“話雖沒錯,但我胃矯情,只吃得慣精面。”

有了陶盆,可以換現代垃圾,用得着繼續喫糙米?

“可我若只肯3斤精面?”

“那我便不換。”

此言一出,熱鬧的院子陡然冷清!

打手們一臉凶神惡煞地圍了上來。

村民們一臉驚悚。

這小子不要命了?

敢頂撞大名鼎鼎的蛇蠍三娘?

“你是在頂撞我?”

伸出纖纖玉指,勾起葉無名的下巴,慵懶的聲音略帶沙啞,彷彿毒蛇在衆人心頭上嘶嘶作響。

“頂撞?”

葉無名掃着眼前洶湧:“我有很多生意想跟你私下底做,你若現在S我,只會自斷財路。”

“放肆!”

一名打手抽出棍子,就要砸向葉無名。

啪——

清脆一巴掌,在打手臉上留下五道鮮紅的指甲印。

楊玉紅冷聲道:“主人還未發話,一條狗亂叫甚麼?去,剜掉舌頭,省得下次惹三娘我不悅。”

打手臉色慘變。

來了兩名壯漢,將打手拉走!

很快,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聽得院中所有人頭皮發麻!

這就是楊玉紅的狠辣。

她的美麗只是僞裝,內心藏着劇毒蛇蠍!

見葉無名依舊鎮定自若,楊玉紅頗爲詫異,笑道:“看來你很有自信,但讓三娘我失望的男人不計其數,下場你應該也聽說過。”

“我若怕,就不來了。”

“有趣,5斤就5斤,但豬肉得明早纔有。”

葉無名微微點頭。

交換一袋精面後,在村民們羨慕目光中離開。

“他在哪發的財?”

村民們面面相覷。

李蘭靈光一閃道:“他肯定是把那賤丫頭賣了,誰不知道當初是他娘撿來的賠錢貨,早賣早享福。”

村民們恍然。

這件事在村裏倒也不算甚麼祕密。

李蘭心裏琢磨如何把精面搞到手。

自己有個女兒,以前跟葉無名眉來眼去。

當時她嫌葉無名窮,自然是不答應。

現在嘛......或許有搞頭!

楊玉紅重新回到虎皮椅,望着葉無名消失的背影,誘人的紅脣勾起微笑,卻令人感到陣陣寒意!

這些年膽敢頂撞她,欲騎在她頭上的男人,可沒一個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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