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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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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很熱?

侯勇的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去城裏擺攤賣冰粉。

這玩意的原材料是石花籽,是做冰粉的原材料,後世組織公司團建,他去過信陽,當地有個景區種的全是這玩意,還會邀請遊客親手製作,侯勇還隱約記得這東西的製作步驟。

如果這東西在城裏銷路打開了,全村種一茬石花籽,也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侯勇認真琢磨了一下,覺得這個方案很可行,村子後山就有不少野生的石花籽,等父親進城看完病,侯勇就決定從冰粉開始做起。

最起碼在盼兒上學之前,他能把父親的治病錢攢出來,再把家裏欠的錢還上,剩下的就是妹妹的學費,還有盼兒上學的生活費了。

眼看着侯勇想得有些出神,顧盼盼伸手在侯勇眼前晃了兩下,侯勇順着嫩藕般的手臂看過去,只一眼,就有些挪不開眼睛。

夏天天熱,顧盼盼身上的衣服幾乎都貼在了身上,裏面的貼身背心隱約間能看出一些輪廓。

再加上自己的喜酒侯勇也喝了不少,屋裏的氣氛屬實是有些曖昧了。

眼看着侯勇的頭一點一點的貼過來,顧盼盼的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哥哥,今天我要和嫂嫂睡,幫你熱熱房。”

冬兒猛地從外面雙手推門進來,然後直接一頭扎進顧盼盼懷裏,侯勇愣了半晌,直到老爹在門外的招呼聲才把他喊出去。

“就算和盼兒辦了婚禮,今天也不能睡一起,傳出去你小子不要臉,人家盼兒還要臉呢。”

剛一出門,侯勇一把被老爹揪住了耳朵,教育了一番之後,可憐的新郎官被髮配到旁邊的涼蓆上睡去了。

實際上侯勇今天也沒打算把新媳婦一口喫掉,畢竟這是當初給王雪準備的席面,再怎麼說,他也要給盼兒重新準備一次更好的。

她值得。

......

早飯喫得很簡單,一鍋地瓜稀飯,一碟爽脆的蘿蔔乾,再幾個糙米麪的餅子,一家五口圍坐在桌邊喫飯。

昨天宴席的剩菜,被侯母做了一鍋折籮,雖然賣相不怎麼樣,但是喝一口稀飯,用餅子沾點菜湯,喫着也挺香。

一桌四人喫得都挺香,侯勇喫着沒甚麼感覺。

作爲後世大魚大肉過來的人,現在喫這東西,難喫是真的,但最主要的,是侯勇昨天晚上睡得一點都不好,他大半夜的都快要被蚊子抬走了。

要不是自己沒有做蚊香的手藝,侯勇都想賣蚊香開始創業了。

早上喫完飯,時間還沒到6點,一家五口收拾利索之後就坐上了去城裏送菜的農用三輪,一路上“突突突”的就往城裏去,半道路過縣城的時候,幾人下車直奔縣醫院。

到了醫院,侯勇着重要求給父親驗尿,前世尿毒症奪走了父親的命,現在時間早一些,早發現,早治療,侯勇不希望有任何的悲劇重演。

這年頭老爹對於驗尿這事兒還十分排斥,也許是兒媳婦在場的緣故,手裏端着果凍盒一樣的塑料取樣,手指頭氣得都直哆嗦。

好說歹說勸老頭去取了樣,眼看着老父親黢黑的臉龐都隱約羞得能看見紅色,侯勇也不嫌棄,連忙接過取樣送去。

緊接着,就是陪着父親在縣醫院樓上樓下的轉,把能做的基礎檢查都做了一遍。

一直等到下午,實際的檢查結果出來比侯勇想象的要好不少。

父親現在確實有腎炎,只不過是血尿80,一個加號,只要能安心靜養,有個半年左右就能將養過來。

聽醫囑的時候侯勇沒讓爹媽跟着,按照醫生開的單子,上面每天打針的錢就是二十六塊,一天要花的藥錢就頂一個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前世就算是早檢查,老爹要是知道這麼貴,也是寧可死都不會來治病的,更何況還要靜養,相當於斷了家裏一個人的收入,老爹怎都不會同意。

顧盼盼站在侯勇身後,兩隻手捏着衣角,指尖因爲用力都有些泛白,她很清楚每天這麼多錢的醫藥費,在這個年代意味着甚麼。

“好的,謝謝,我這就去開藥。”

侯勇在醫生開的單子上彈了彈,紙張“嘩嘩”直響,醫生有些憐憫的看着侯勇出去的背影,沒說話,他見過太多這種病人,雖然不是絕症,但是最終的結果也沒甚麼兩樣。

“勇哥,我不上學了,我和你一起進廠打工。”

走出診室在藥房排隊開藥,侯勇的後衣襟被顧盼盼揪住了,姑娘好像鼓足了勇氣,聲音不大,但是語氣堅定。

“我上學的學費和生活費又是一筆開銷,要是把這個錢省下來,你也能輕鬆一些,再也能多賺點錢,讓叔叔早日康復。”

“嗯?”

侯勇轉過頭,看着顧盼盼堅定的眼神,心中莫名的柔軟了幾分。

“傻丫頭,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學,怎麼能說不上就不上呢。”

“沒事,今年不去,還有明年,但是人沒了就是真沒了。”

顧盼盼說完感覺這話好像有點不吉利,連忙自己轉頭呸了兩口。

是啊,人沒了就是真沒了,這麼簡單的道理,只可惜前世侯勇一直都沒明白。

“還有一個多月,如果我賺不到錢,你再考慮退學的事情也不晚,好嗎?只不過這件事你要幫我保密。”

說着,侯勇指了指病房的方向,顧盼盼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終還是被她嚥了回去。

開藥回病房,今天兩個吊瓶,一針紅黴素一針黃芪。

這年頭藥勁大,眼看着紅黴素一點一滴的落下,老父親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藥刺激血管刺激胃,第一次打會渾身疼,旁邊的小護士好心拿過來一個熱毛巾,敷在打針的手腕上,才讓這種感覺緩解了一點。

因爲藥物的作用,侯勇將花銷的事兒很容易就糊弄了過去。

兩個吊瓶打完,已經到了晚上,母親要留在這陪護,侯勇就帶着顧盼盼和侯鼕鼕回了家。

小丫頭在外面折騰了一天早就困了,在拖拉機上迷糊了一路,進家門都是侯勇給抱上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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