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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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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接連幾日,蘭稚都會被換去尋芳閣,依着蘭錦慧的髮髻梳洗好後,照舊熄燈靜待。

這日齊宴清回來的很晚,摸上榻不見燈燭,語氣中生了疑:“夫人近來怎麼不愛點燈?”

蘭稚雖已和蘭錦慧相差無幾,可齊宴清畢竟與嫡姐同榻而眠兩年之久,只要細心些,不難瞧出端倪,她哪敢冒這個險?趕緊環手攬住男人的脖頸,勾上前,學着蘭錦慧的口氣,小心溫聲:“夫君不喜歡嗎?”

雖是昏暗,可她還是能明顯感受到齊宴清微微一怔,旋即順勢俯身下來,仔細端詳着身下人:“夫人和之前,似乎有些不大一樣。”

蘭稚面色稍僵,甚是心虛:“哪不一樣?”

“笨笨的。”

“......”

“纔沒有......”蘭稚別過頭去,躲開齊宴清湊上來的目光,耳根隱隱發燙。

齊宴清用高挺的鼻樑往她臉頰上蹭了蹭,輕聲笑道:“你那晚害羞的樣子,差點讓我以爲換了個人。”

蘭稚心頭一凜,她雖摸不透齊宴清的話究竟是玩笑還是試探,可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齊宴清已然察覺出了變化。

畢竟她可以模仿蘭錦慧所有的舉動,獨獨這牀榻上的事她一無所知,也沒有任何經驗,夜裏更是羞怯到根本不敢睜眼,蘭錦慧已然嫁給他兩年,這樣的反應斷然是不可能的,也難怪齊宴清疑心。

想到這,蘭稚正欲開口解釋甚麼,不想齊宴清的脣就蓋了上來,生生將她那含糊不清的辯白堵了回去,纏綿親吻到她的頸間,呼吸也越發急切。

蘭稚不敢再扭捏,只能硬着頭皮迎合,齊宴清墨長的髮絲垂在她的頸窩處,瘙的她犯癢,幾次縮身想躲,卻都被齊宴清抓着手穩穩按住,逼得她只能以手心抵住他的身子,抑着喘息,輕輕敲他胸膛:“等等,我......我幫夫君攏下頭髮吧......”

藉着窗外那抹微弱的月色,齊宴清方纔瞧見那雙媚人的眸子,眼尾微微泛着惹人憐惜的紅暈,那纖長的眉睫正如受驚的小蝴蝶,不敢與他對視。

分明是熟悉的眉眼,可她那滿臉好欺負的樣子,卻又令人覺得十分陌生,與素日裏規矩承歡的蘭錦慧截然判若兩人。

這一夜,齊宴清足足將她折騰到天色微明。

蘭稚出門時,根本不敢去看蘭錦慧,但只瞧着她那顫顫發抖的身子,就知道她心裏定和油烹一般,親手將別的女人送到自己夫君的榻上,還要親耳聽着二人徹夜歡好,換了誰也不會痛快。

蘭錦瑟一句話也沒說,悶沉着進了屋門,蘭稚餘光瞥見孫姑姑那刀子般的目光,已然猜到,明日當不會好過了。

果不其然,次日一進門,就見孫姑姑早就合了四下門窗,屋內外的下人都被驅的遠遠的,而蘭錦慧正紅着眼圈坐在妝案前,雙目空洞地望着銅鏡。

蘭稚見這她幅樣子,不由提了一口氣,小心挪上前:“長姐......”

蘭錦慧吸了吸鼻子,斂回神色,將目光定在脖頸間乍眼的點點玫紅上,瞳孔像是被甚麼東西刺到一般,劇烈瑟縮了幾下,旋即抓起脂粉盒子猛地砸到蘭稚臉上:“下賤東西!你娘是個娼婦,你也是天生的賤胚子!”

蘭稚嚇了一跳,趕緊攏起衣襟跪在地上,額角頓時滲出了一片溫熱,正順着臉頰往下淌,抬手一摸,全都是血。

“長姐息怒,蘭稚實在不知哪裏做錯了,求長姐明示!”蘭稚一個頭磕在地上,渾身不住地抖。

“不知?”蘭錦慧噙着淚抓過蘭稚的頭髮,將她按在妝臺上,指着鏡子惱道,“夫君向來穩重,即便行房事,也不會失了分寸,分明是你蓄意勾引!”

“蘭稚不敢!”

蘭稚也急得快哭了,蘊着淚花信誓旦旦道:“阿孃和小妹還在蘭家,我一心只想快點幫着姐姐懷上這一胎,哪敢有任何不矩?若長姐嫌我礙眼想讓我走,蘭稚即刻就走,絕不會猶豫半分,但求長姐信我......”

“你想得倒美。”

蘭錦慧冷哼着甩開她,嫌棄地擦着手上的血跡:“你不過一個上不檯面的外室私生女,憑你的肚子,能懷上侯府的種,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若這福氣沒了,你覺得你還有命回蘭家?”

蘭稚自知蘭錦慧母女的狠毒,哪敢同她硬碰硬,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哭着跪走到她腳下央求:“長姐恕罪,都是我的錯,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我一定聽長姐的話!”

看着狼狽求存的蘭稚,蘭錦慧的氣兒出了幾分,伸手抬起她那張血水和淚水模糊一片的臉,細細端詳,一字一句道:“蘭稚,我警告你,夫君要你伺候便罷,若被我知道是你有意勾着夫君行牀事,我絕不饒你。”

“是。”蘭稚連連點頭,哭着應下。

蘭錦慧滿目厭惡地白了她一眼,隨後對孫姑姑懶懶下令:“這兩日就不用她過來了,給她拿點上好的傷藥,別留了疤,這張臉我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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