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全家置我於死地,轉身被世子截胡了 > 第5章

第5章

目錄

第5章

啪——

魏月昭被打得撲到了地上

秦毓面色慘白,眼底閃過一絲懊悔,手掌還在顫抖。

“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畜生!”

哈!

她看着秦毓與從前慈愛的面容交疊。

這是她的孃親,懷胎十月生下她,於她有生恩養恩。

可現在,早已不是當初的孃親了。

“上家法!”

魏瑾大喝,手握荊條,“給我按住她!”

兩人上前按住魏月昭,迫使她雙膝跪地。

秦毓嚇了一跳,上家法,那可是會要命的!

她拉住魏瑾的手,“瑾兒!”

魏瑾着人拉開她,走至魏月昭面前,眼神冰冷。

“長兄如父,今日我就替父親,好好教教你!”

他握緊荊條,狠狠鞭在她的後背,瞬間血痕滲出。

“我寵你護你,你卻恩將仇報,這一鞭教你如何尊師敬長!”

再一鞭,又一血痕。

“自幼任性跋扈,殘害姐妹,這一鞭教你如何爲人處世!”

又一鞭,血染白衣。

“不知廉恥,勾搭男子,這一鞭教你如何潔身自愛!”

“......”

後背血肉模糊,可魏月昭卻死死咬着下脣,愣是不發出一絲聲音。

她趴在地上,甚至不需要旁人再擒住她。

想起在獄裏,獄卒們也是這樣鉗住她各種打罵。

他們有的是手段,外表看不出傷痕,內裏卻疼得死去活來。

沒想到,如今打罵她的,變成了自己至親的家人。

牽一髮而動全身,她如今痛得動不了。

魏月昭抬眼,可卻只見魏姝暗暗得意的眼神,孃親雖於心不忍可卻不曾勸阻。

而魏瑾更甚,毫不留情,將她往死裏打。

她捂着脣大口咯出了血,染紅整個掌心。

哈!

原來這就是她的家人。

今日來去種種,就算還清所有了。

她抬眼,“阿兄可千萬別手下留情!”

“若今日不要了我這命,那來日可不安生!”

魏月昭笑得瘋狂,

高聲大喊:“阿兄,可千萬別手下留情啊!”

這一聲將魏瑾更加激怒,怒火衝破理智。

他一腳將她踢飛撞在立柱上,將她撞得暈死過去。

半夢半醒之間。

“不.…孃親.......”

魏月昭整個人蜷縮在榻上,眼角有着乾涸的淚痕,“好疼....”

“阿昭,你都擁有那麼多了,爲何不能讓着你阿姝一點?”

“魏月昭,平日你囂張跋扈便算了,怎得要將市井潑辣那一套用到阿姝身上?”

“阿昭,我本就將你當作妹妹一般!雖有婚約,可我不愛你。”

段硯淮將面色蒼白的魏姝護在身後,臉上是一貫的厭惡之色:“你別再遷怒姝阿姝,她甚麼都不知道!”

“況且她事事遷就你,你這般爲難她,居心何在?”

秦琢也滿臉冷漠,“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你怎麼變得我都不認識了?阿姝只是想在府中好好的生活,她有甚麼錯?”

“你就別再胡鬧了。”

孃親滿臉失望,“月昭,我真後悔當日生下你!”

還有魏瑾,“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任性?”

任性?爲何人人都說她任性?

牀上的少女牙關緊咬,冷汗沁出,身子不住地顫抖。

朦朧間,卻見魏瑾和秦毓站在榻前。

侍從擺弄着她的手,她往下看,只見自己腕間正嘀嘀嗒嗒流血入碗。

“瑾兒,阿昭會不會怪我們?”

“阿尼陀佛,求菩薩原諒......”

魏瑾垂着眸子,“母親,爲了阿姝,別無他法了。”

好疼,好疼......

魏月昭哭得傷心,淚珠盤旋在眼窩。

她想反抗,卻動不了。

血腥味似乎沁滿鼻息,天地間滿是血紅。

此番,恩斷義絕,算是還了所有恩情。

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各走一方。

秦毓聲色哽咽,“阿昭,你就忍忍,別怪娘。”

魏瑾眸色冰冷,

“速度快點,兩隻手一起放血!”

魏月昭猛地睜開眼,幻像消失,原來都是錯覺。

她大口喘着氣,窗外的孤月清冷,照在她臉上,滿是淚痕。

天已大亮。

從前她手下的丫鬟和婆子都被髮賣,秦毓又新安排了兩人過來。

她趴在榻上動彈不得。

爲首的婆子稍稍欠了下身,滿臉不情願,“見過二姑娘,二姑娘叫我張婆子就好。”

那個丫鬟倒是規規矩矩地行禮,挑不出錯,“見過姑娘,奴婢叫青桃。”

她被送去牢獄三一月無人過問,府中也早就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

魏月昭嗯了一聲,環顧四周。

屋內倒是暖和,竟還燃着上好的炭火,無一絲煙氣。

要知道在牢裏,別說炭火,連柴火也沒有,最難熬的就是夜了。

“也不知倒了甚麼血黴,竟被派來伺候這麼一個不受寵的。”

張婆子唉聲嘆氣,小聲嘟囔。

青桃出去打了盆熱水,正準備爲她淨手,“姑娘別聽那些糟心話,張婆子從前在大姑娘面前伺候,說話有時候不中聽。”

魏月昭點頭,也不言語,就靜靜地看着張婆子。

張婆子站沒站相,等了快片刻,忍不住道:“姑娘有事就吩咐,整個院子還等着婆子我去料理呢!”

青桃連忙過去扯了扯她的袖口,她卻一甩,輕哼一聲。

見魏月昭還是不動聲,愈發認定這不過是個棄女,軟柿子,任她拿捏。

說話的口氣都大了許多,“姑娘若看不上我這婆子,大可稟了夫人,姑娘這脾性奴婢伺候不了”

進來這麼會兒,主子還未動聲,她便張牙舞爪地嗆了這麼多話。

真是好笑。

魏月昭抬眼看向她,“那你便去稟了夫人吧。”

張婆子一噎。

“我這廟小,供不起你這大佛。”

張婆子頓時來了火氣,“夫人哪有空來管這些雜事兒?都入了牢獄了姑娘都沒想明白?若夫人真在乎你這個女兒,怎會捨得你被磋磨?”

“你也別怪婆子我說話不中聽,實在只能怪你品行不端,做出有辱家門之事!夫人將你接回來已是天恩......”

話還沒說完,青桃便一腳踹在張婆子腹間,

“你這老巫婆越說越沒理了,主子的事兒哪容得上你插嘴了?倚老賣老滿嘴臭味!仗着自己年歲大就想拿捏姑娘,也不看看自己的月奉是打哪來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