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太子灰頭土臉地從御書房走出來。
父皇交給他的差事他沒辦好,成親第二日,他帶着太子妃進宮謝恩,就遭到父親無情訓斥,一點面子都沒給他。
直到父皇聽說攝政王來了,父皇才放過他。
剛出門,就看到了另他怒火中燒的一幕。
只見攝政王好林楚楚以及小世子一家三口從遠處走過來。
是的,小世子在中間,拉着二人的手,像極了一家三口。
憤怒強烈的視線攝政王自然察覺到了,淡漠瞥了他一眼。
“眼睛不想要了?”
太子瞳孔微縮,心中生起無端恐懼。
眼眸低垂,下意識與攝政王避開視線。
不對,他是太子,是未來儲君,爲甚麼要怕攝政王?
他正了正身形,“見過皇叔,見過皇嬸!”
皇嬸二字說得咬牙切齒,林楚楚卻沒忍住心生快意。
嘖嘖,突然高出一輩的感覺還真爽。
“咳咳,侄兒請起,今日見面,忘記帶禮物了,下次補上。”
太子猛地抬頭,泛着紅血絲的眼睛看向林楚楚。
“林楚楚,你果真一點情面都不講嗎?”
咬着牙沉聲問道。
攝政王擋在林楚楚身前,擋住太子熾熱的視線。
不管林楚楚以前是甚麼身份,如今她是他的王妃,他不允許任何人覬覦他的王妃。
“太子殿下,請你自重,她如今已經是本王的人!”
攝政王冷漠的聲音傳來,太子實在不明白,爲何權勢滔天的皇叔會護着她,一個他不要的女人罷了,他不稀罕。
他微抬下巴,從三人的身邊走過。
忽然,他腳下一個踉蹌,來了個平地摔,剛剛好點的臉又破了。
“哈哈,皇兄是小孩子嗎?居然左腳絆右腳,好丟人。”
小世子拍着手,哈哈大笑道。
林楚楚用手帕輕輕捂着嘴,眉眼彎彎,笑得肆無忌憚。
太子臉色微紅,咬着牙,忍着怒意,匆忙離開了。
臨走時,目光兇狠地看了林楚楚一眼,在看到她脖頸處的痕跡時,眼神中滿是厭惡。
果然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剛嫁過去就迫不及待行房了?
這樣的殘花敗柳,白給他都不要。
三人進了御書房,行了禮後,林楚楚乖巧站在攝政王旁邊。
皇上坐在桌後,看到她,便想到將軍府戰死沙場的那些大好兒郎。
微微嘆口氣,心中對林楚楚的不喜淡了幾分,多了憐惜。
“今日無事,就是叫你們來喫頓家宴,”頓了頓,便叫太子將東西拿進來。
“昨日的事,確實是太子先對不起你,這份禮單是朕從東宮的庫房裏給你弄來的賠償,你看看有沒有不滿意的地方。”
林楚楚雙手將禮單拿過來,隨意地掃了一眼。
“多謝陛下!”
這些便足夠了,欠她的,她會自己討回來。
皇上點點頭,“你和孩子先出去吧,朕和他有事情要談。”
林楚楚福了福身,帶着小世子走了出去。
林楚楚對皇宮不熟,只能由小世子帶着她到處走。
二人來的是御花園,林楚楚賞着花,時不時和小世子鬥幾句嘴。
就在這時,遠處走來了一羣人,一羣丫鬟嬤嬤簇擁着一名打扮漂亮的婦人。
婦人穿着一身宮裝,長相豔麗,林楚楚趕緊帶着小世子站起來。
微微彎腰行禮,“見過娘娘!”
德妃自上而下地看了林楚楚一眼。
“大膽,你是甚麼人,見到娘娘爲何不跪?”
一個丫鬟站出來,趾高氣揚地指着林楚楚。
攝政王是皇上的親弟弟,林楚楚是正妃,除非見到皇后太后,其他人都不用行跪拜之禮。
這是皇上給攝政王的權利。
林楚楚沒有抬頭,依舊恭敬地道,“妾身林楚楚,是攝政王的王妃。”
“攝政王王妃?”
德妃娘娘輕嗤一聲,“剛退婚就嫁給攝政王?你配嗎?水性楊花的女人,被退婚就應該一尺白綾了卻殘生,或者帶髮修行,不再出現在人前。”
滿滿敵意,林楚楚直起身子,目光落在德妃眼睛上。
她得罪過德妃?
她都沒見過德妃,德妃對她的敵意爲何這麼大?
“德妃娘娘說笑了,有些事情不是女人的錯,自然不應該由女人承擔後果。”
“天下間,訂婚之後退婚的很多,那些女子難道都應該自S嗎?”
“娘娘也有女兒,娘娘不會想女兒受到傷害忍氣吞聲吧?”
“大膽,本宮的女兒是公主,是金枝玉葉,豈是你這種殘花敗柳的人可比的?”
千枝玉葉?殘花敗柳?可真敢說。
“娘娘您這是在質疑攝政王的眼光?”
德妃娘娘一驚,急切地否定,“本宮纔沒有,你別胡說。”
她嫉妒林楚楚壞了名聲還能嫁給攝政王,羨慕她的好運。
這才嫉妒到和林楚楚嗆聲。
卻忘了,攝政王S人如麻,性情詭異,凡是得罪她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想到這裏,德妃目光變得複雜,好半天,她才幽幽說道。
“楚楚妹妹說笑了,本宮與你一見如故,甚是歡喜,來人,取本宮最喜歡的簪子來,給弟妹當作賀禮。”
丫鬟來得很快,簪子做工精美,但樣式卻不是最新的。
“弟妹,這個簪子是我最喜歡的,帶了幾年,希望你不要嫌棄纔好。”
“來,替王妃將簪子帶上。”
德妃娘娘眼中帶着笑意,真心實意,彷彿真的很喜歡林楚楚。
兩個嬤嬤走到林楚楚身邊,“王妃娘娘,奴婢得罪了。”
嬤嬤上前一步,將林楚楚拉住,一名嬤嬤上前,就要將簪子插在林楚楚的頭上。
林楚楚身子一扭,將一個嬤嬤狠狠按在地上,整個人騎在嬤嬤身上。
左右開弓,將嬤嬤的臉打成豬頭。
“啊~~”嬤嬤發出S豬般的慘叫,“救命,別打我,王妃娘娘S人了......嗚嗚......”
林楚楚雙眸赤紅,連日來所受的屈辱全部發泄在嬤嬤身上。
德妃嚇得驚叫,“攔住她,快攔住她!”
林楚楚站起身,飛起一腳將嬤嬤踹倒在地,手上拿着剛剛的簪子。
身邊的宮女像見鬼了一般,顫抖着將德妃護在身後。
林楚楚一步步靠近德妃,臉上帶着冷冽的笑容。
“娘娘既然如此喜歡這支簪子,你還是自己留着吧!”
簪子瞬間飛起,朝着德妃娘娘飛去,貼着德妃娘娘的頭皮插進去。
德妃嚇得驚叫一聲,剛剛她以爲簪子是朝着她腦袋射過去的。
她嚇得坐在地上,頭皮發疼,破皮了。
她慌亂地大喊,“你們是死人嗎?把簪子拿走,快拿走。”
說着,想上手碰簪子卻不敢。
“你們要死了嗎?趕緊將簪子拿走。”
林楚楚欣賞地看着德妃慌亂的模樣。
一名丫鬟聲音帶着哭腔,“娘娘,簪子拿不下來了!”
她臉色蒼白,指着林楚楚,“賤人,你這個賤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你要本王的王妃不得好死?”
攝政王冰冷的聲音中滿是S意,聽到聲音的德妃渾身一抖,因爲憤怒而失去思考能力的腦子終於清明。
攝政王走到林楚楚面前,沉着臉看着德妃。
“欺負本王的王妃,誰給你的膽子?她就算將御花園翻了,也沒人敢說個不字。”
林楚楚嘴角微抽,她也沒被欺負啊?好像喫虧的是德妃。
冰冷的S意嚇得德妃娘娘已經面無人色了,心裏更是充滿嫉妒。
“我沒有,我只是和楚楚一見如故,想送給她一隻簪子。”
林楚楚目光露出嫌惡,“娘娘,簪子你還是自己留着吧,這麼卡着也不是辦法,不如將頭髮剪了,時間越長,某些東西滲入得越深,越難治咯。”
“林楚楚,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知道頭髮對一個女人有多重要,你怎麼敢?”
林楚楚無所謂地搖搖頭,“我只是建議,至於聽不聽,決定權在你,我只是提醒你一句,時間過去一刻鐘了。”
林楚楚面上帶着惡劣的笑意,德妃恨不得S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