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江鶴年皺緊了眉,感覺很奇怪。
這幾日沈芙薇早出晚歸,兩人很少碰見,她找自己是爲了甚麼?
江鶴年沒有任何想解釋的想法,一方面司明嵐不會相信,另一方面他是啞巴。
直到走進公主府,先前上藥的小廝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駙馬,您去哪了?您消失一天又徹夜不歸,公主着急的不行。這不喫那不喫,還把一向喜歡的廚子罵了一天,甚至還有幾個侍衛背後說您壞話呢!”
江鶴年眼睛不由地瞪大,原來沈芙薇是因爲飯菜不符合心意而生氣。
但與自己有甚麼關係。
倒計時還有十八日,他不欠沈芙薇甚麼的。
江鶴年走進正廳時,發現一切平靜。
於是轉而回到臥房,卻瞧見整個房間黑漆漆一片,就連門口的丫鬟都是戰戰兢兢,一副生怕牽連的模樣。
一股刺鼻的酒味充斥着鼻腔,沈芙薇靠在屏風邊睡着了。
江鶴年並不想驚動眼前的人,可是遲了。
下一秒沈芙薇疲倦地睜開眼,以往狹長冷傲的眼裏遍佈血絲。
“你去哪裏了?江澤年,還有臥房裏你的東西呢?”
江鶴年嚇了一跳,快速比劃。
“微臣是去京城的慈安堂了,衣服和一些東西給那裏的孩童了。”
“你怎麼突然想做這個?”
江鶴年覺得奇怪,幾年前他都開始做這件事了,只是沈芙薇不關心更不在意。
他立即比劃,
“心血來潮。”
沈芙薇鬆了口氣點了點頭,卻又忽然想到甚麼,緊緊地摟住男人的腰,好像生怕他消失不見。
“行吧,不過本公主可告訴你,下次不能再不告而別,否則本宮非要治你的罪!”
江鶴年只能點頭。
“行了,快去給本公主做早膳,御廚做的菜本公主已經喫膩了,就你平常最喜歡做的薏仁粥!”
江鶴年果斷搖頭拒絕,他的胳膊還沒上藥,身上哪哪都疼,爲甚麼非要聽沈芙薇的話。
他拿了筆想好的理由寫在紙上。
“請公主恕罪,微臣燙傷嚴重,暫時不能沾水。”
沈芙薇思緒一片空白,清了清嗓子。
“江鶴年你是不是因爲本宮把御醫給阿聿看病生氣了?他從小愛哭,最怕疼,你卻是喫慣了苦,皮糙肉厚,再嚴重好的也快。”
“本公主不讓你給阿聿做早膳行了吧,你不要因爲一些小事斤斤計較,天天悶胡蘆一樣,京城多少人都想成爲本宮的駙馬!”
江鶴年被這一番話震驚地三觀都碎了,身爲大魏尊貴頂端的沈芙薇有無數多理由,而他最討厭找理由的人。
在系統的提醒下,江鶴年意識到自己有必要去醫館檢查一下疾病,就當留個病死的證據。
“宿主,我爲你安排了絕症服務,十幾天足以讓你死亡,堅持就是勝利。”
他平靜地看着老郎中一邊診脈一邊皺眉搖頭。
眼見無論自己說甚麼,診治的男子都點頭,老郎中有些奇怪。
“這位公子,恕老朽直言,你的病實乃罕見,老朽從醫多年也沒遇見這番脈象,恐是無能無力啊!”
江鶴年面無表情地點頭,在老郎中複雜的目光裏離開,卻撞見沈芙薇從醫館的一個隔間出來,旁邊是滿臉喜悅的司聿。
三人目光對視,氣氛瞬間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