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個你管不着
傅司爵剛醒沒多久,俊臉也沒甚麼血色,狹長眼睛淡然看着賀秋妍走進,在聽到她的話後,心裏也有些抱歉。
第一次醫院沒有熊貓血,不得已傅家人找到了賀念念。
傅司爵醒來後,就明確告訴他們不能在找賀念念,傅家人只好全國尋找擁有熊貓血的人。
但沒想到僅僅幾天,傅司爵又再次住院,血型還沒找到,沒辦法只能再次找來賀念念輸血。
而且怕傅司爵心軟,傅家人就吩咐多抽血備用。
傅司爵聲音低啞,帶着關心問:“念念怎麼樣了?”
這個吸血惡魔還好意思問呢?
賀秋妍沒好氣的說:“在沒給你輸血之前,我兒子好好的,要是再繼續給你輸血,我兒子就……一說這個我就來氣,他纔多大呀,連着幾天輸那麼多血,你傅司爵是血庫嗎,需要那麼多?”
傅司爵修長的手放在脣邊,輕咳一下,“和血庫差不多。”
賀秋妍皺着眉瞪他,這男人怎麼變得這麼憔悴,臉色也很差,她試探的問:“你……你是得甚麼病了嗎?”
傅司爵淡淡說:“沒甚麼。”
“我必須要知道,因爲我兒子的血型很稀有,不能讓你們再這麼輸血下去。”賀秋妍很堅持。
傅司爵卻挑眉問道:“那我也想問你,怎麼你兒子也是熊貓血?”
“這個你管不着。”賀秋妍擰眉。
傅司爵沒有說話,反而靜默的看着賀秋妍,那眼神就像是說,所以,你管的着我得甚麼病嗎?
賀秋妍捏緊了拳頭說:“就算你得了要死的病,我也不能搭上我兒子。”
念念是她最重要的人,當年家裏破產,父親發瘋失蹤,母親車禍去世,她又發生那樣的事,本來已經心灰意冷,但沒想到懷孕了。
她也曾想過打掉孩子,可是,當真的躺在醫院病牀上時,她又後悔了。
這個還沒見過世界的孩子有甚麼錯,她有甚麼權利剝奪孩子的命。
也好在這些年,都是有這麼可愛懂事的念念陪着她,讓她走出陰影來。
所以,爲了念念,就算眼前是傅司爵,她也要對抗。
“還有,我希望你,包括你們傅家人,不要再來打擾我們母子。”說完,賀秋妍轉身就走。
“血液病。”
身後忽然傳來低啞的聲音。
賀秋妍腳步一滯,不確信的回頭看去,“你說甚麼?”
“我得的是血液病,發作的時候只能輸血,”傅司爵深壑眼眸望着她,“上次因爲醫院沒有庫存,我已經派人去調了,只不過還沒調到,我又發作了,這次他們不得已找的念念,爲此我感到很抱歉。”
聽他這麼說,賀秋妍心裏也有些過意不去,方纔自己話太嚴重,也說道:“剛纔我太着急了,說了重話,你別放在心上。”
傅司爵脣角勾了下,很淺,但如果是助理看到後,會很喫驚,冷血大總裁竟然笑了。
“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傅司爵保證道。
“最好如此,哪有人犯病間隔時間這麼短的,”賀秋妍嘴快說出自己的疑惑,“你是不是飲食有問題,還是工作太累?”
“飲食不會有問題,我平時都是點外賣,或者是家裏人送飯,”頓了頓,傅司爵淡然說:“這段時間是雲清清送飯。”
雲清清。
賀秋妍是知道的,不久前還見識到了那女人的招數。
雲清清是傅司爵的未婚妻,這已不是甚麼新鮮事,唯一新鮮的是,倆人處六年了還沒結婚,這就很令人匪夷所思。
賀秋妍就以爲是雲清清人品不好,傅司爵才久久不娶她。
不過,後來,賀秋妍可是真正見識到了,甚麼是段位區分。
賀秋妍也沒多想,說:“那就是工作問題了,您這大老闆每天日理萬機的,還是得注意一些。”
“你很關心我麼。”傅司爵眉梢一挑,眼中也帶了幾分戲謔。
賀秋妍沒意識到方纔自己,話裏中的關心,頓時不自在,立即說:“我是關心我兒子,你總犯病,再用我兒子的血呢?”
“不會了。”傅司爵面無表情道,護子心切,他可以理解,不過,他最忌諱的是旁人提及他的病。
這女人已經提好幾次了。
“那就好,您休息着,我不打擾了,”賀秋妍腦抽的補充一句,“還有,喫外賣對身體不好,少喫點,或者自己做唄。”
傅司爵眉眼中拂過笑意,只不過是一閃而逝,旁人還沒看清。
“我不會做飯,”傅司爵眼光灼灼的看着賀秋妍,“你上次做的番茄炒蛋不錯,我可以和你學學。”
賀秋妍簡直後悔的恨不得咬斷舌頭,還有,上回他沒喫飯走的,怎麼知道她做的不錯?
“我做的一般,哪裏抵過您家大廚呢,我還有事,再見。”賀秋妍匆匆走出病房,她甚至能感受到背後的視線越來越灼熱。
不能再和這男人有瓜葛,傅家有權有勢,已現在傅司爵的身體狀況,難保會不會有搶孩子的想法。
迎面走來一個女人,身後還跟着兩個傭人。
賀秋妍認得她,正是傅司爵的未婚妻,雲清清。
此時,賀秋妍並不想和雲清清起甚麼衝突,特意讓開了路走,反而,雲清清卻故意攔住她的路。
賀秋妍有些不悅,但只是往另一邊走。
沒想到雲清清再次攔住。
賀秋妍擰眉道:“你有事?”
“我只是看看勾引我男人的,騷狐狸長甚麼樣,”雲清清雙手環胸,趾高氣昂的說,“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當初的賀家小姐,怎麼淪落到這個地步?”
雲清清是明知故問,當年賀家的事但凡是上層社會的,沒有不知道的。
而且,之前雲清清就已經來了下馬威,現在還來說這話?
賀秋妍冷冷的說:“說話要有證據,我勾引你男人?甚麼時候的事?如果你說我剛剛再勾引,那你可以去問問傅司爵。”
雲清清步步畢竟賀秋妍,壓低聲音說:“勾沒勾引,你心裏清楚,我警告你,傅司爵是我的,你如果敢跟我搶,那就不是簡單的往你車上丟內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