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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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微月看着在地上摸索的安遠辰,心頭產生一絲疑惑,正想伸手去扶他。
程子謙卻開口道:“月月,我們的婚禮還是取消吧,不然遠辰爲了挽留你,一會說自己得了絕症,一會裝瞎的......”
這一句話讓何微月收回了手,“安遠辰,我都不知道你的演技竟然這麼好。”
恐懼地淚水從安遠辰毫無焦距的眼中流出,“何微月,我沒有騙你,我是真的看不見了......”
可何微月已經扶着程子謙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
最後還是一旁的銷售員,見安遠辰的情況不對,打車將他送到了醫院。
醫生告訴他,是因爲受到撞擊,腦中的膠質瘤壓迫到了視覺神經,引起的暫時失明。
眼前黑茫茫的,讓安遠辰十分沒有安全感。
“醫生,我能不能提前手術。”
“手術時間已經定好不能更改,安先生,可以先辦理住院。”
安遠辰曾經在醫院裏親眼看自己父母的先後離去,他最討厭的就是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他給了銷售員一筆費用,讓他將自己送回家去。
可到家沒一會,便被兩個人直接闖入家中,將他拖着向外走。
安遠辰劇烈掙扎,“你們是甚麼人?要帶我去哪?”
一道粗獷的聲音答道:“何總要見你,老實點,別逼我們對你對粗。”
何總是誰不言而喻。
安遠辰放棄了掙扎。
車子一路疾馳來到鉑金公館,剛下車,安遠辰就聽見兩名女傭在小聲八卦。
“安先生陪在何總身邊,盡心盡力照顧了她七年,好不容易熬到何總要嫁給他,眼看婚禮就要到了,誰能想到新郎竟然換人了。”
“我聽說啊,程先生纔是何總的真愛,而且當年還是他拋下何總出國的。”
“怎麼看都是安先生愛何總多一點,以前他在的時候,何總的衣食住行都是他一手經辦的。”
“這感情的事,誰能說的準,又不是誰付出的多,就一定是誰的。”
安遠辰嘴角浮起一抹苦澀的笑,她們都能明白的道理,他卻一直看不透。
保鏢押着安遠辰來到客廳,他眼睛看不見,只能憑藉聲音來確定何微月他們的位置。
“何微月,你叫我過來有甚麼事?”
看見安遠辰還在扮演盲人,何微月心裏的怒氣又陡然升高。
“安遠辰,你還演上癮是嗎?演技這麼好,要不要我送你去當戲子?”
安遠辰不想再跟她做無謂的爭辯,再一次開口問道:“你叫我過來到底是甚麼事?”
何微月正要開口,就被程子謙拉住胳膊,“月月,算了,東西已經壞了,沒必要再傷了你和遠辰情意。”
“子謙,那個手錶你從小戴到大,是你母親給你的遺物,他故意將你推倒才導致玉手錶摔壞,我一定要讓他給你一個交代。”
安遠辰此刻已經聽明白了始末,原來是程子謙的碰瓷還沒有結束啊!
他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何微月,你想讓我怎麼給他交代?很可惜,我身上沒有甚麼母親的遺物來讓他解氣......”
忽然安遠辰想到一個東西,他直接將手上的戒指,對着何微月的方向扔了過去。
“這枚戒指就當我對他的賠償,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