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第二章
齊原還附帶發了幾條帶着挑釁的話語:“池延洲,你應該不知道吧?師姐今天又來找我了,我們倆今天在牀上玩了一整天,用了整整三盒避孕套。”
“都說不被愛的纔是小三,池延洲,你怎麼那麼賤呢,師姐根本不愛你,你爲甚麼要纏着師姐不放!”
“池延洲,師姐現在愛的是我,你爲甚麼還要像狗皮膏藥一樣粘着她?你要不要臉啊!都已經這樣了,爲甚麼不能離婚,成全我和夢冉,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想到那些信息,池延洲的胃裏沒來由的掀起一陣排山倒海的噁心。
池延洲噁心的想吐。
他也確實吐了,跑到廁所張嘴哇哇的吐了起來。
薛夢冉聽到動靜,趕忙跟了過來,不停捶打着廁所的門。
“延洲,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沒事。”
池延洲應了聲,連忙衝了馬桶,擦了擦嘴角的血,開了門。
只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薛夢冉緊張極了,小心地抱住池延洲的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延洲,真的沒事嗎?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說着,她拿起車鑰匙就要將池延洲帶去醫院。
“沒事的,老毛病了。我等下喫點東西,休息一下就好了。”
池延洲早就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他已經處於強弩之末,也不想去醫院再白費功夫。
薛夢冉見池延洲這麼說,沒有再細究,無奈而寵溺地點了點池延洲的鼻子。
“你呀你,真是半點不讓我放心,我去工作的時候,也不好好照顧自己。不過也沒關係,有我在呢,老婆管你一輩子。”
可是,薛夢冉,我們沒有一輩子了。
薛夢冉隨即讓家裏的保姆去做飯,做好飯後,薛夢冉將池延洲帶到飯桌前。
和以前一樣,不停地給池延洲夾菜。
還會細心地將比較燙的菜吹到合適的溫度再放到他碗裏,像是照顧一個孩子。
池延洲艱難地嚥下,喉嚨冒起一陣火燒似的疼。
已經是胃癌晚期的他,連進食都是一種痛苦。
可薛夢冉並沒有注意到,她的注意力似乎都被一通電話攥取了。
幾分鐘後,薛夢冉放下筷子,火急火燎地對着池延洲說:“延洲,醫院來了個病人,情況很緊急,我得馬上過去一趟。”
池延洲的右手撫着抽搐的胃部,忍着即將暈倒的難受,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薛夢冉,幾秒後,扯了扯脣:“嗯,你去吧。”
薛夢冉被池延洲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慌,怕他已經知道了些甚麼。
可是她轉念又想,沒有人會告訴會池延洲,而她也警告過齊原,不準讓池延洲知道自己和他的關係。
齊原向來聽話,對她的話說一不二,不然她也不會選擇他成爲自己的地下情人。
腦海中的心思轉了好幾圈,薛夢冉才安定了一些,親暱地親了親池延洲的額頭。
“好,那你好好喫飯,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轉身走出了家門。
如果她能多觀察,就可以發現池延洲的神情透着難耐的痛苦,整個人臉色更是慘白到沒有一絲血色,他的身體明顯不舒服。
可她沒有,而是毅然奔赴另一個男人的約。
池延洲諷刺地笑了笑,將所有的飯菜一股腦倒進了垃圾桶。
這些飯菜和薛夢冉的愛一樣,都是垃圾,垃圾應該裝進垃圾桶。
薛夢冉出門不過十分鐘,池延洲就收到了齊原發的醫院定位。
“你不是死纏着師姐不肯離婚嗎?說不定,你看過她有多愛我,就會改變主意了,知道自己有多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