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還是後來還是交警趕到現場,及時把我送去了醫院。
那時候我試圖給柳如煙打過電話,可她在幹嘛呢?她忙着和她的小助理在外地出差。
直接不耐煩地回了我一句,“有我媽在,你還怕你躺在醫院沒人管你啊。沒事就掛了吧,我還有工作。”
我就這麼靠着外賣在醫院裏住了一個星期,平時喝水都得靠着隔壁牀的家屬小姑娘給我順便打一點。
就這樣,她還和我說甚麼她媽受到了驚嚇?
我冷笑一聲,直接回復,“那是你媽又不是我媽,關我屁事啊。”
“我媽可不會在我開車的時候來搶我手裏的方向盤。”
“我媽也不會在出了車禍之後不管我的死活,直接打出租車走了。”
她喉嚨一哽,直接轉身出了病房,沒一會手上就拎了個四寸的小蛋糕上來。
“這麼久沒喫東西,餓了吧。我給你買了小蛋糕,是你喜歡的植物奶油。”
我知道她這是在變相地和我認錯,從前只要我們一吵架她就會給我買點東西回來喫。
這成了我們心照不宣的事情。
我並不想原諒她,可現在我是真的有點餓了,所以當她挖了勺蛋糕喂到我嘴邊的時候我還是吃了。
她笑了,開始和我解釋,“我不是特意幫沈聿風洗衣服的,他來我辦公室送文件的時候,不小心把咖啡倒身上了。”
“他年紀輕輕的臉皮薄,我總不能就讓他這麼出去在辦公室晃悠一天吧。”
“正好我辦公室有烘乾機,我尋思着我幫他洗乾淨了烘一烘就又能穿了。”
“畢竟他請假也會影響我工作啊。”
嘴裏原本甜蜜蜜的蛋糕突然發苦,我抬起頭反問她,“他自己沒手麼,非要你幫她洗?”
“而且洗多了衣服會讓你的手變粗糙。”
這是我曾經生病時讓她幫忙洗衣服的時候,她回給我的話。
而現在她卻皺着眉頭開始反駁我,“你怎麼能這麼想呢?那他能洗乾淨嗎?肯定是不能啊。”
“再說了,我覺得還好啊,偶爾洗一兩次,沒甚麼大影響。”
我點點頭,要是換了之前,我肯定會忍不住嘶吼,甚至攥着她的衣領子質問她。
可現在,我早已經接受了我不是偏愛的事實,隨便她怎麼說。
我心裏已經沒甚麼波瀾了。
但是我還是把她買的小蛋糕喫完了,畢竟委屈誰都不能委屈自己的胃。
她點點頭,默認我喫完了蛋糕就是原諒了她,也沒再計較我剛剛的咄咄逼人。
反而給我許下承諾,“我今天晚上就留在這裏陪你。”
可是凌晨一點的時候,我昏昏欲睡的時候卻被電話鈴聲炸醒。
是柳如煙的電話。
她馬上摁了接聽,然後跑去了外面接電話。
沒一會她又折返回來。
我剛想問她怎麼了,她卻先一步抄起凳子上的外套開口。
“沈聿風在家裏發燒了,我現在要過去一趟,可能沒辦法在醫院陪你了。”
我只懵了一秒,馬上就反應過來攥住她的手腕,“發燒你讓她喫點布洛芬,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我經常發燒,不會有甚麼大事的……”
誰知道她直接甩開我的手,“那你和他能一樣嗎?他還是個小夥子,又不經常發燒,哪裏有你這麼皮實。
“更何況他纔剛畢業出來工作沒多久,一個人在租房裏連個照顧他的人都沒有。”
“萬一他燒的昏厥過去了,誰能負責?”
我張了張口,剛想說其實我從前發燒的時候也是一個人在家裏的牀上躺着要死不活的。
我倒是有老婆,可還比不上人家一個單身的年輕小夥子。
可我還來不及開口,她就甩開我的手離開了。
只留下一句,“你在醫院有護士看着能有甚麼事,我就過去看看他,馬上就回來。”
我覺都醒了,一晚上沒敢閉眼睛。
早上六點柳如煙還是沒回來,反倒是她那個小助理又發了一條朋友圈。
【我一句難受總裁姐姐就過來陪我,誰能娶到這樣的老婆真是三生有幸。】
底下有不少熟悉的ID在出謀劃策,【這不眼前就有一個嗎。】
沈聿風回覆她,【現在暫時還不是那種關係,不過以後可說不準。】
我冷笑一聲,直接回復,【婊子配狗,天長地久,尊重,祝福,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