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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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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蘇眠把廚房和倉庫裏的東西全都收進了空間裏,一粒米都沒有留下。

趁着張婆子和田翠花不在屋裏,她把所有的銀子也全都收走。

剛剛翻出牆,就聽到院內傳來了S豬般的叫聲:“啊,來人啊,快來人啊,家裏進賊了。”

“娘,銀子也沒啦,就連鋪蓋也沒有了。”田翠花也嚎啕大哭起來。

“活該。”隔着牆蘇眠朝院子吐了吐舌頭,一蹦一跳的跑了。

回到家裏時,李月娥正焦急的四處張望。

看到蘇眠出現,忙朝她招了招手:“眠眠你跑哪去兒了,這麼半天不回家。”

蘇眠順手從空間裏拿出幾個柿子,塞到李月娥的手裏。

柿子紅彤彤的,還帶着白霜。

李月娥臉上露出歡喜的神色,問道:“眠眠,這是哪裏來的?”

柿子當然是渣爹送來的。

但蘇眠不會告訴李月娥,她隨口敷衍道:“從樹下撿的。”

“你這孩子往後可別亂跑了,真是嚇死娘了。”李月娥雖然心裏有疑惑,但也沒有多想。

畢竟蘇眠才四歲,她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撒謊。

晚上,李月娥帶着三個孩子躺在炕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

她睜着眼睛看着窗外滲進來的月光,想着從前和丈夫的甜蜜時光,一行淚從眼角滑落到了枕頭上。

大牛哥,你快回來吧。

心裏的酸澀湧了上來,李月娥死死的咬着脣角纔沒有哭出聲音。

一隻小手摸上了她的眼角,將李月娥的眼淚擦去。

軟糯糯的聲音,撫平了她心頭的酸楚:“娘,你還有我呢。”

李月娥抱着女兒無聲的哭了起來。

蘇眠抱着自家的戀愛腦孃親,小小的嘆了一口氣。

若是李月娥知道她的丈夫變了心,她會不會想不開啊。

但是心病只能心藥醫,這件事她早晚都會知道。

都已經變成這樣了,還能變的更壞嗎?

蘇眠心中打定主意,對李月娥說道:“娘,你想見爹嗎?”

李月娥怔了一下,而後緩緩點頭:“想,做夢都想見見你爹,不知道他在外面喫不喫得飽,穿不穿的暖,他有沒有受別人欺負。”

說到最後李月娥又掉起了金豆子。

蘇眠又想嘆氣了,娘這戀愛腦已經病入膏肓了,必須得治了。

“娘,睡吧,明天咱們去找爹好不好。”

李月娥只當是閨女在哄她:“好,咱們明天就去找他。”

......

翌日一早,蘇眠就早早的起來收拾包袱。

李月娥見狀急忙攔她:“眠眠,你幹甚麼?”

“去找爹啊,昨天晚上不是說好嗎?”

“別鬧了,咱又不知道你爹在哪兒,天大地大的去哪兒找他去。”李月娥伸手就去解蘇眠肩上的包袱,蘇眠卻躲開了。

她迎着李月娥不解的目光,說道:“誰說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

李月娥有些急了:“眠眠,你咋知道的?”

“我昨天偷聽張婆子說話聽見的,她說爹就在餘山鎮在一家富商裏做工,不僅爹在那兒,爺爺和二叔也在那兒。”

見她說的有鼻子有眼,李月娥信了三分:“可你爹離家這麼近,咋不回來呢?”

從桃花村去餘山鎮,也就一個時辰的路程。

坐上村口的牛車一天就到了,蘇大牛沒道理不回家。

蘇眠抿了抿脣,清亮的眸子看着李月娥,說道:“娘,你是不是已經猜到了甚麼?”

“我......”李月娥的心頭的確掠過一些不好的想法,可很快就被她拂去了。

她跟蘇大牛是結髮夫妻,兩人攜手了十幾年。

村裏人沒有那麼多情情愛愛,有的只是一顆踏踏實實過日子的心。

蘇大牛從未對李月娥說過甚麼動情的話,可李月娥覺得兩人都生了三個孩子了,就算是死她也要跟蘇大牛埋在一塊兒的。

蘇眠的小手覆在了李月娥的手背上,一字一句的說道:“爹他有了外心了,他不想要咱們了,娘你也不要再傻等他了。”

“住口。”啪,李月娥一巴掌打在蘇眠的背上。

打完以後,她就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隨後就清醒過來,急忙對蘇眠道歉:“眠眠,對不起,娘不是有意的。”

這一巴掌並不重,可蘇眠的小臉兒還是垮了下來。

她並不是氣李月娥打了她,而是氣她事實擺在面前還不想承認。

蘇眠不敢把李月娥逼急了,從她嫁給蘇大牛時起,她滿心滿眼裏都是他。

刻在骨子裏的三從四德,也不許她有一絲外心。

因此在聽到蘇眠說他背叛了自己時,李月娥根本不敢相信。

他們拜過天地的呀,入洞房的時候蘇大牛說過要一生一世對她好的。

這是一個男人的承諾。

“娘,咱們去找他。”那個爹字蘇眠無論如何都叫不出口,只用他代替。

李月娥還有些猶豫,還在找藉口:“我一個婦道人家,從未出過遠門。”

“不怕,我和哥哥保護你。”

蘇大山和蘇小山連連點頭:“對,我們已經長大了,能保護孃親了。”

“可,我沒有盤纏。”李月娥一臉苦相,她連飯喫不起了,哪裏還有錢去鎮上尋人。

蘇眠從兜裏掏出兩貫錢和一些碎銀子,拍在桌子上:“我有。”

李月娥和兩個哥哥,全都震驚住了:“這麼多錢,你哪來的?”

“這是爹每個月寄回來的錢,本來就是我們的。”蘇眠說的理直氣壯,她這不是偷,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蘇大山眼睛都瞪圓了,他剛要說偷,卻見蘇眠狠狠瞪了他一眼。

嚇的他急忙把這個字嚥了回去。

李月娥的眉頭皺成了一團,她還是拿不定主意。

“娘,難道你不想給二哥治病嗎?若是再耽誤下去,他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了,難道你想白髮人送黑髮人?”

蘇小山:“......”

胸口突然感覺悶悶的,有種不想活了的平靜感。

李月娥看着蘇小山蒼白的臉色,心裏滿是心疼。

蘇眠在桌子底輕輕踢了二哥一腳,朝他使了個眼色。

蘇小山會意,劇烈的咳嗽起來。

這流程他熟啊,先把氣沉入胸腔壓一下,然後再慢慢提上來。

咳兩聲,喘兩下,再粗粗的吐口氣。

如此反覆個幾個來回,時不時再翻個白眼,效果更好。

蘇眠暗中給二哥豎大拇指:二哥演的真像。

李月娥心疼的眼淚直掉,又是給蘇小山順氣又是給他推拿穴位的,他才止住了咳。

她終於下定了決心:“好,娘帶你們去找爹去。”

是死是活,她得親眼看看。

哪怕是蘇眠說的蘇大牛有了外心,她也得問他個爲甚麼。

就算是死,她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母子四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踏上了去鎮上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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