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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結婚就要真結婚,不會離婚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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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特助給我的那份粥,不是買的,是小叔你煮的?”

宋祁念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着司晏城,聞言心下更委屈了:“可我,一口都沒喝就被宋嘉瑜給摔在地上給撒了……都怪我,我該聽錢特助的話,先喝的。”

“念念。”

因宋祁念終於對自己親近,也以行爲表達了同意結婚的意思,司晏城在對宋祁唸的稱呼上,也親近了不少。

司晏城雙手扶住宋祁唸的雙肩,微微彎腰看着面前嬌小的可人,正色道:“我先教你做司太太的第一課,那就是拋去自我否認。”

“我……沒有啊!”宋祁念抽噎着搖了搖頭。

“就拿剛纔粥的事來說,你應該要怪把粥灑在地上的人,而不是怪你自己沒有先喝。”司晏城臉上浮上一抹不悅,“錯本不在你。下次遇到這種事,隨便你怎麼鬧,我給你鬧的底氣。”

見宋祁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司晏城強忍心底蘊意沒有表現在臉上,只是直起腰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帶着她去了旁邊的餐桌邊坐下。

司晏城爲宋祁念點了幾道菜後,菜很快便上來。

他沒有讓服務人員留下,而是親力親爲的爲宋祁念佈菜、服務,讓宋祁念好一陣的受寵若驚:

“小叔,不用這麼麻煩的,我自己來就行。”

面對司晏城的貼心服務,宋祁念如若針氈:“您怎麼能爲我……”

“怎麼不能?”

司晏城又給宋祁念夾了一筷子她喫的次數最多的那道菜,促狹一笑:“這是我應該做的,司太太。”

不可否認,司晏城長了一張老天偏愛的臉,哪怕偶爾會戴上眼鏡,但不僅不會折損他的英俊,反而增加了不少斯文的性感。

不過由於多年身居高位的緣故,總讓他身上多了幾分讓人無法忽視的疏離感。

如今第一次在司晏城臉上看到這麼靈動生趣的表情,頗讓宋祁念有一種司晏城走下雲端沾染塵埃,多了幾分煙火氣的感覺,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司太太?”

司晏城見宋祁念看着自己目不轉睛的模樣,忍不住挑了挑眉。

司太太……

這個讓人浮想翩翩的稱呼,讓宋祁念後知後覺的臉紅無措起來。

“……小叔,我、我喫飽了。”

“嗯。”

司晏城雖然感覺宋祁念說這話有種想掩飾她窘迫的感覺,但剛纔他全程盯着,宋祁念喫的也的確差不多了,於是就沒有再勸她多喫,“念念,既然你同意跟我結婚,有些事,我還是需要跟你說清楚。”

“小叔您說,我聽着呢!”宋祁念放下手中筷子,雙手放在膝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像極了等待老師教育的好好學生。

看着這麼乖巧的宋祁念,司晏城眸色暗了暗,嘴角含笑道:“跟你結婚,雖然是我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但我們的結合,不是做樣子,而是真結婚。”

“……結婚,還能有假的?”宋祁念歪了歪頭,眸中閃過一抹不解,“小叔,您是不是在提醒我,既然我們結婚要領證,那應該先做好婚前公證,或是簽訂甚麼協議之類的,省得如果以後有甚麼變故,我會分走你的家產?”

司晏城:……

宋祁念見司晏城一副被自己無語到了的模樣,有些緊張的摳了摳掌心,“小叔,我、我說錯甚麼了嗎?”

“當然說錯了。”

司晏城深吸了口氣,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我們還沒真正結婚,你就考慮起離婚的事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宋祁念瞬間緊張起來。

司晏城看着這副模樣的宋祁念,對宋家還有司睿的厭惡又增添了幾分。

她本應該是張揚明媚,無比耀眼的玫瑰,怎麼就讓他們蹉跎成如今這副事事小心的模樣?

“念念。”

司晏城的手指忍不住敲了敲桌面,沉聲道:“跟我結婚,你就需要承擔起作爲司太太的責任。首先有一點你要記住,沒有誰能讓你這麼畏畏縮縮,司太太的面子不能丟,就算是我,也不行。”

“第二,我跟你結婚,就沒有打算離婚的意思。”

“第三,等我們成爲夫妻,你作爲司太太,是要與我有夫妻生活的。”

說到這裏,司晏城微微鬆了鬆領結,“就比如昨晚我們做過的事,無法避免。畢竟,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男人的生理需求。”

司晏城骨節分明的手鬆領結的動作,性感無比,宋祁念順着看過去時,正好撞見司晏城那喉結旁邊的紅印,臉色漲得通紅。

用小叔的話來說,那是她昨晚留下的“罪證”。

在聽到司晏城說跟她結婚,需要她履行夫妻義務時,宋祁念腦中又浮現出昨晚那些旖旎畫面,臉色燙的都快能烙餅。

“……嗯。”宋祁念如同鴕鳥般埋下頭,聲音低若蚊蠅,“好。”

司晏城眼底蕩起了濃濃的笑意,見宋祁念這麼容易害羞,他也沒有再打趣她的意思:“你午休一會兒吧,下午睡醒後,我會告訴你接下來怎麼做。”

“……好的小叔。”

宋祁念如釋重負般地鬆了口氣,雖然她也不是有多困,可如果能借着“午休”的藉口能避免聽到這麼多羞人的話,那她還是睡去吧!

……

在將宋祁念送去套房休息後,返回包廂內的司晏城一改剛纔面對宋祁念時的柔和,面若冰霜地點上了一根菸。

“司先生。”

錢特助一直在暗處等候,見司晏城安排好宋祁念後,馬上出現。

“昨晚的事,已經調查清楚了。”

錢特助將一個文件袋放在司晏城的面前:“司少是爲了一個叫做白嫣嫣的女孩,在昨晚的時候,將念念小姐騙去酒店。”

“至於念念小姐被下藥,是司少身邊那個叫做成泰的人做的,司少並不知情,只當念念小姐喝的是高度烈酒。”

錢特助看了眼司晏城陰晴不定的表情,內心嘆息不已,但面上卻表情不顯:“除此之外,那個叫做白嫣嫣的女孩,似乎暗地裏跟宋家大小姐有過接觸。”

“宋嘉瑜?”

“是的。”

錢特助點點頭:“我懷疑,所謂的念念小姐給司少下藥爬牀,以及害白嫣嫣流產的事,另有蹊蹺。”

“錢勇,你可真是越幹越退回去了。”

司晏城將手中的煙捻滅在菸灰缸裏,臉上掛上了一抹嗤笑:“不用懷疑,她是不可能會做那種事的,她是被陷害的。”

錢勇聞言張了張嘴,但最終甚麼話都沒說。

“念念的脖子,是司睿傷的?”

“是的!”

錢勇擦了把冷汗,將自己剛纔從醫院那邊調來的監控中瞭解到的情況,給司晏城講述了一遍。

雖然他是爲幫念念小姐去拿藥,纔沒有及時阻攔司少的暴力行爲,但既然司先生交給了他照顧念念小姐的工作,那念念小姐的傷就是他的過失。

聽完後,司晏城臉色陰鷙無比:“繼續盯着宋嘉瑜跟白嫣嫣,我倒要看看,她們還想怎麼欺負我的人!”

司晏城定定地看着桌上的檔案袋,冷笑道:“還有司睿那小子,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的問題,可他卻偏偏不信,還爲了其他女人傷害念念……就憑這一點,就決不能把念念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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