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說柳誠別的都能忍,可是這小偷的名號自己絕對不能應!
“哈哈,磚砸狗叫!你要沒偷東西你急甚麼?”
柳莉娜面帶冷笑從容不迫,緩緩走到了柳誠身邊,一把抓住了柳誠的腕子高高舉起喝到:
“柳誠,你要是沒偷東西,這腕子上的玉鐲是哪來的!”
柳誠看着信誓旦旦的柳莉娜,不禁笑出聲來,輕輕推開了柳莉娜抓着自己的手道:
“我說四姐,怎麼我就不配戴個玉鐲子了?”
“配?我說柳誠,你要麼去廁所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的臉!”
“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髓,是一克好幾千的極品玉鐲!”
“與其相信你帶得起這玉鐲,我倒是更相信這世界上有奧特曼!”
柳莉娜再一次緊緊抓住了柳誠的手腕,指甲也深深刺進了柳誠的皮膚。
這次的柳誠,並沒有甩開柳莉娜的手,反倒一臉冷漠看向了柳慶和。
“柳誠,這鐲子到底是哪來的,你和爸爸說實話!”
柳慶和麪若冰霜,冷眼看着柳誠,眼神裏充滿了失望。
“爸,你也覺得這鐲子,是我偷的柳家的錢買的麼?”
柳誠冷哼一聲,眼圈中露出一絲血紅。
“這鐲子和你四姐說的一樣,的確是上好的和田玉髓精心打磨而成的。”
柳慶和看着柳誠長嘆一聲,憤憤說到:
“你一個還在上學的高中生,你怎麼會有錢買這樣的奢侈品?這錢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麼?”
“爸,你心裏真的是這麼認爲的麼?”
柳誠不可置信的看着柳慶和,說的話也哽咽了起來。
柳慶和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爸,你還和他廢甚麼話啊,這小偷不是想走嘛,那就把這鐲子擼下來讓他滾就是了。”
此時的劉莉娜也一肚子氣,抓起柳誠的鐲子就要往下擼。
“你別碰我鐲子!”
這鐲子可是柳誠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他見柳莉娜來真格的,也嚇了一跳,本能的推了一把柳莉娜。
咚!
柳莉娜一時沒站穩,應聲倒地。
“爸!”
柳莉娜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對着柳慶和的方向委屈的大喊一聲。
“你個小畜生,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給你四姐道歉!”
此時的柳慶和也憤怒到了極點,高高舉起手中手杖朝着柳誠頭頂重重砸去。
柳誠見手杖砸來,下意識的伸胳膊護頭。
啪!
手杖落下,只聽見一聲清脆。
柳誠手腕上的玉鐲頓時碎裂,零零散散灑落一地。
緊接着柳誠感到一陣熱流從頭頂留下,血腥的味道撲鼻而來。
“啊!血!”
柳誠還沒說甚麼,一直在一旁冷嘲熱諷的柳莉娜反倒先下了一跳,連忙躲到了一旁。
“來人,快叫大夫來!”
此時站在樊勝美身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樊東,也開始了他虛情假意的表演。
他裝作一副着急模樣,一遍大聲招呼着下人,一遍小跑到柳誠身邊,伸手打算攙住柳誠。
“滾!”
柳誠一把推開虛情假意的樊東,此時的柳誠感覺不到一絲疼痛,默默彎下腰開始撿那已經碎了的玉鐲。
“柳誠,都甚麼時候了,你就和你爸承認個錯誤吧!媽媽在這和你保證,只要你承認錯誤,你以前的事情媽媽我都既往不咎!”
此時樊勝美也開始了影后般的表演,看着柳誠淚流滿面,一副盼着柳誠浪子回頭的表情。
“樊勝美,別裝好心了!我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心裏比我清楚。”
柳誠喝斷了樊勝美的話,輕輕擦了一下淌在嘴角的血。
冤枉你的人,比你知道你究竟有多冤枉。
“柳誠,你還沒意識到自己錯了麼?”
柳慶和也沒想到,自己這一手杖下去會有這樣的威力。
“錯?你到現在還覺得我是錯的麼?”
柳誠將碎成多段的手鐲護在手中,站起身冷冷看着柳慶和。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說你沒錯,那你倒是說出來這鐲子的來歷啊!”
柳慶和恨鐵不成鋼看着柳誠,舉起手杖打算再次落下。
“這手鐲,你就沒覺得眼熟麼?”
柳誠冷眼看着柳慶和,那表情柳慶和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手中高高舉起的手杖也停在了半空。
啪!
柳誠將一片手鐲碎片扔給了柳慶和。
“這手鐲,似乎是有些眼熟......”
柳慶和看着手中碎片,頓時陷入沉思。
他一定是在哪裏見過這手鐲,可就是想不到是在哪。
“這手鐲原本是一公一母一對,這個碎了的是母鐲,而那個公手鐲,我媽在二十年前給了你!”
柳誠瞪着血紅的雙眼,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這是......”
柳慶和不可置信的看着柳誠,半晌說不出話。
“沒錯,這手鐲就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是讓我認親的證據!”
說起母親,柳誠兩行眼淚緩緩落下道:
“我媽去世前說過,一定要找到帶這個手鐲的男人,那就是我的父親!”
“我留在這個家,有很大一個原因,那就是等着你拿出這隻手鐲,來滿足我母親的遺願!”
“可是這幾年間,我從未見過你帶這玉鐲,相比這玉鐲早就被你丟在垃圾堆了吧?”
柳慶和此時一臉驚詫,聽着柳誠的描述說不出話來。
“現在這玉鐲碎了也好,雖然我媽的遺願沒有完成,但是卻了我一樁心事。”
此時柳誠的臉上沒有了憤怒,反倒是釋然的微笑。
他看向目睹了這一切的衆人,微微抱拳說道:
“既然這信物也沒了,那我也沒必要繼續厚着臉皮留在柳家了。”
“今天在這裏這麼多人,正好也爲我柳誠做個見證!”
“從今天開始,我柳誠和你們柳家,再無一絲瓜葛!”
說罷柳誠打開自己書包,拿出一個本子沸沸揚揚寫下了幾行大字,然後撤下遞給柳慶和。
“柳誠,你腦子是漿糊做的麼?你看看你寫的甚麼?”
看完柳誠遞來的白紙,柳慶和瞬間勃然大怒。
“我寫的甚麼我心裏自然清楚。柳姥爺,如果你沒甚麼意見的話,就麻煩你在上面籤個字吧。”
柳誠將手中的筆遞給柳慶和,沒有一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