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答案當然是不會。
傅子言的媽媽十分堅定地對我說:“你首先得是你自己才能是其他角色。千萬不要委屈自己。”
聽完這句話,我的眼淚忍不住傾訴而出。
這是事情發生後,我第一次落淚。
我對着電話哭了很久,傅子言的媽媽心疼不已問我:“究竟發生了甚麼?”
我順勢將傅子言和顧雨清直接發生過的事情全盤托出。
我告訴她傅子言已經不愛我了,哪怕我保胎住院告訴他,他也無動於衷,只是回了通電話讓我好好聽醫生的話住院治療。
我十分脆弱想讓他來看我一眼,他卻回覆我說:“公司很忙,要出差。”
我竟沒想到他口中的要出差是帶着顧雨清去了我們的家。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傅子言第多少次在我和顧雨清之間選擇她了。
一年前我急性闌尾炎發作,傅子言已經陪我去醫院了,半路上顧雨清給他打了通電話說自己喝多了。
傅子言二話沒說下了車,他給我的解釋是顧雨清初來乍到,身邊也沒有人陪。
半年前我過生日,傅子言僅僅因爲顧雨清的手受了傷,就消失了一整晚沒有給我打過一通電話。
明明是他定的餐廳,我等到半夜也沒等到他出現。
我將這一切傅子言的雙標行爲說出來是,傅子言的媽媽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猶豫再三對她說道:“我確實很感謝您和他爸爸對我的恩情,但是這一次,我是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孩子已經沒了,我們之間沒有羈絆了。”
傅子言的媽媽沉默了許久,對我說了句:“我能理解。傅子言這件事做的確實混蛋,我們傅家會給你一個交代。”
“你當務之急是好好養身體,千萬不要動怒。”
傅子言的媽媽安慰了我一陣子掛斷了電話。
我知道傅子言的媽媽沒有怪我,他們對於顧雨清也是有所耳聞的。
不然不會如此平靜地聽完我的敘述。
我起來吃了點東西,收到了顧雨清的小心。
“陸晚晚,你已經三十歲了,論年輕你是比不過我的。”
像所有到正宮面前耀武揚威的小三一樣,她上來就直接挑釁。
我看笑話一般,淡淡回了兩個字:“是嗎?”
她幾乎是秒回。
“他爲了我可以不去醫院看你,說明他早就不愛你了。”
“所以求求你,把他讓給我吧,成全我們好不好?”
看到這句話時,我呼吸一滯,似乎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扼住了喉嚨,讓我喘不上氣來。
原來,只要顧雨清一句話,傅子言就可以對住院的我不聞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