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那人就是宋遠柯,比她大一屆的學長,同趙伊寧是熟悉又老套的一見鍾情的戲碼。
青梅竹馬抵不過天降,趙伊寧喜歡上了宋遠柯,再也沒說過二十五歲之後要跟我結婚的話。
只是她仍然說,我在二十五歲之前要聽她的,其實這也公平,她救我一命,買我十年時間,沒甚麼。
兩年前,我甚至以爲趙伊寧馬上就要和宋遠柯結婚了。
訂婚的事宜已經開始籌備,趙家的股市卻開始大跌。
商場上的事向來不受控制,趙家一夕之間要破產。
而宋遠柯這時提出了和趙伊寧分手,他拋棄了趙伊寧。
那段時間我看着趙伊寧那樣的痛苦絕望,可她還是有理智的。
可以痛苦,可以絕望,但是不能忘了自己是甚麼人,要做甚麼事。
趙伊寧提出要和我訂婚,於是那場訂婚宴換了人。
我畢竟有個有錢的爹,雖然他不把我當回事,可我是他的兒子,這是毋庸置疑的。
我和趙伊寧的訂婚宴,落在別人的眼中,那就是一場聯姻。
我們兩個聯姻了,那豈不是說趙家不會突然就完蛋,股市竟然短暫地穩住了幾天。
而就在那幾天時間,趙家找到了新的合作對象,竟然將瀕臨破產的公司救活了。
我並不知道,我爸準備在那時對着趙家落井下石,分得一杯羹。
卻因爲我,一切泡了湯,我被抽了一頓家法,躺在牀上足足三個月。
可我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身體恢復以後,我就跟在了趙伊寧的身邊。
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是未婚夫妻了,這樣的幸福持續了一年時間。
趙伊寧對我不好也不壞,依舊是從前那副呼來喝去的樣子,可一想着我們要結婚,我就覺得那都是幸福。
直到半年多以前的一場聚會上,宋遠柯出現在了夏安蘭的身邊。
夏安蘭不願意承認宋遠柯是她的男友,只說那是她的情人,男伴。
於是本不怎麼愛參加這些聚會的趙伊寧去的越來越勤,次次都要將我帶上。
這一次甚至過分地提出了賭約,輸的人的男友,去這條盤山公路上騎着快報廢的摩托車找死。
我當然不會答應,我不想自己去死,也不想看着別人去死。
可趙伊寧一句你二十五歲之前甚麼事情都要聽我的,我就沒有再反抗的辦法了。
她又騙我,說甚麼她保證不會輸,她的確不會輸,她到最後還捏着兩張王炸呢。
可是一看到宋遠柯脆弱痛苦的樣子,她當即甚麼都不在意了,她自己主動要輸,誰能把她怎麼樣?
也是這些人喝多了酒都沒注意到,一場牌打下來,兩張王都沒有出現。
又或者說是他們注意了,但不在意,我的命又有誰會在意呢?
趙伊寧這時走到了我的身邊,她平靜地望着我:“你在這裏做甚麼,還不快跟我回去。”
真是難得,她沒有去和宋遠柯重修舊好,反而是屈尊降貴的來找我。
我也不看看自己是個甚麼東西,我配趙伊寧來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