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誰讓你來的?”
京州某個大型寫字樓的樓下,一個ol裝身材惹火的美女皺着眉頭,眼神之中帶着一絲嫌棄,並且還時不時的謹慎的看着四周,彷彿害怕被人發現一樣。
在她的跟前是一個推着電瓶車的年輕男子,男子長相儒雅,聽到美女這麼一說,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來,因爲眼前的美女是他的老婆。
“珊珊,我是看你的車今天放在家裏,所以我尋思着下班來接你。”
馮珊珊看了一眼李瑞的電瓶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裏可是京州市的高檔寫字樓,自己也是公司的高層,要是讓別人知道自己老公騎個電瓶車來接自己,那別人不笑話自己?
“不用了,你趕緊走吧,回去看你的小報亭去。”馮珊珊說完,就瞪着高跟鞋往前走。
李瑞看着自己的老婆冷着臉寧願踩着高跟鞋也不願意做自己的電瓶車,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其實這樣的生活他已經習慣了,畢竟馮珊珊家境殷實,她本身是某公司的中高層,年薪四五十萬,岳母有一箇中藥診所,生意也還行,一年也有百萬進賬。至於岳父,那可是京州大學德高望重的教授。
而反觀自己,卻只有一個狹窄的書報亭,平時生意好的時候,撐死了一個月兩千多,跟馮珊珊一比,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自然自己在馮珊珊家裏也不可能得到尊重,之所以還能留下來,完全是因爲幾年前本地一個德高望重的風水先生對李瑞的岳父說過,三年之後他家將會在劫難逃,只有李瑞才能幫她們度過難關。
而今年正好就是第三年,不過李瑞是想不到,自己一個窮鬼能幫到馮傢什麼忙?
“哎呀!”
就在李瑞恍惚間,忽然聽到前面的馮珊珊一聲驚呼,他連忙抬頭一看,發現馮珊珊正蹲下來在揉着自己的腳踝,看樣子應該是扭到腳了。
“沒事吧,我幫你揉揉。”李瑞一直想要跟馮珊珊緩解關係,但是自己一腔熱情走到跟前,卻被馮珊珊冷冷的拒絕了。
“別碰我,李瑞,我們兩個雖然是名義上的夫妻,但是你也應該知道我們兩的差距,我不知道這幾年來,你爲甚麼一點上進心都沒有,你守着那個破報亭,註定一輩子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