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守護了他五百年,一朝披上嫁衣,他卻不認昔日愛人,成親幾日便得了一紙和離書。一句‘天上地下再無瓜葛’讓她痛徹心扉遠遁而去。幾年後,誤會解除,堂堂聖君甘願做那山野樵夫、林中獵人,守護着那間小木屋的主人。只因她一句‘不養閒人’,聖君便一刻也不敢閒,只爲追回曾經的美好!
流蘇悠悠轉醒後身邊只有一個瘦不拉幾的小宮娥,看那裝束就知道是殿內最下等的苦役。
“娘娘,您醒了?”小宮娥怯生生的道,“您感覺怎麼樣?”
流蘇衝她露出一個寬慰的微笑,可配上蠟黃的臉與毫無血色的脣,讓這個微笑看上去比哭還難看:“沒事…我昏迷了幾天?”
體內隱約還有電芒流過,帶來陣陣麻漲的痛感,卻好在能忍受,不至於疼的那麼厲害。
“五、五天!”小宮娥似是有些膽小,說話的底氣儼然不足。
流蘇閉上了眼,喃喃道:“原來如果沒有他出手相助,這份傷害能讓我睡上五日之久!”
又問:“其他人呢?”
她記得大婚當日這殿裏宮娥成羣,個個見了她都殷勤的行禮,喊上一聲‘娘娘’,如今看這室內蕭瑟的情景,想來是知道她被聖君不待見,兀自離開了。
小宮娥有些吶吶的不敢說話,似乎流蘇是很可怕的怪物似的。
“無事,說吧!”
“姐姐們都、都離開了。”小宮娥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不過娘娘放心,奴婢不會離開的,奴婢會好好照顧您。”
抬起無力的手摸了摸小宮娥幹黃的頭髮,流蘇笑道:“你叫甚麼名字?”
“奴婢叫阿夢!”
流蘇勾了勾脣,忍過一波餘痛緩了口氣才道:“聖君…可曾來過?”
這句話說完,心口處像是被生生剜了一刀子似的,疼的她臉色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