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執酒壺慵懶的躺在她樹杈間哼着古老的韻律。醉意朦朧中半眯着眼去挑弄她盛開的花朵,連聲音都帶了醉意:“小桃樹,你若修煉成形必是位漂亮的姑娘,本殿下預定你了。”他爲她打上青絲結,言道:“咱們是夫妻了,本殿下這身份不虧你!”千年過後,她終於化形,爲了配上他的身份她也打下一片江山,滿懷
金蕊眼底的傷痛與愉苗的狂喜形成截然不同的對比,她矯揉做作的從星崇懷裏抬起頭來,柔柔的望着上方那張俊美無雙的臉,道:“苗兒心有不忍,可有禮節約束着怕是苗兒要做個惡人了。殿下,我能不能對姐姐以禮相待……”
“不能,你要適應自己的身份。”星崇被愉苗的善良所感動,語氣卻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這等螻蟻不值得你以禮相待的!”
金蕊越發的有些站立不穩,嬌軀顫的厲害,胃裏也一再翻騰,被她狠狠的壓了下去。
草芥、螻蟻,她在他心裏已經低賤到塵埃裏去了。
也是了,他口口聲聲稱自己是玩物,不是草芥與螻蟻又是何物?
這份恥辱還要繼續喫下去嗎?
不等她做出決定,清冷的聲音如同判決書,再次化作一柄鋼刀狠狠的紮在了金蕊心上。
“過來跪拜你的女主人!”
金蕊搖了搖頭,狠狠的將眼底的薄霧壓下,那堅定的神情點燃了星崇的怒火。
帶了蠱惑的命令重新發了出去!
“乖,跪下爬過來,見過你的女主人……”
神識開始恍惚,身體本能的被驅使,金蕊不受控制的邁出一步,卻猛地掙扎起來,一咬舌尖讓自己恢復片刻的清明,奪取身體的掌控權。
“嗯?”
星崇微怔!
往常只要他對那個女人施展惑術,她總能百分百順從,不管自己如何羞辱她、欺凌她,從不違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