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席杳發現與賀西宸的合髻鎖出現在沈梨青的首飾盒中,鎖已合上,纏着他們的頭髮。十年感情換他一句“她玩一下”。次日祠堂開鎖禮,長輩遞來新鎖,刻着席杳與周知行的名字。賀西宸扣住她手腕低斥“別鬧”,沈梨青紅着眼說“她大度”。席杳輕聲回應:“賀西宸,我給過你機會了。”舊鎖與新人,愛意與決絕,在紅燭下交織成一場無聲的抉擇。
2
周知行把紅木盒放到供桌上,盒蓋打開,裏面是一縷用紅線束好的發。
祠堂裏的人都認得他。
周家和席家早年有舊,周知行這幾年常替我母親看病,也常來家裏送藥。
可他出現在今天,仍舊像一巴掌落在賀西宸臉上。
賀西宸看着那縷發,冷聲問:“席杳,你甚麼時候和他商量好的?”
我沒有解釋。
因爲解釋已經沒有意義。
母親從側門進來,扶着堂叔的手,臉色很白。
她身體一直不好,原本今天不該來祠堂。
可她還是來了。
她看了賀西宸一眼,把一張退婚書放到桌上。
“昨晚杳杳回家,把舊鎖的事說了。賀家若覺得這不算事,那我們席家也不敢把女兒交過去。”
賀西宸皺眉。
他看向我,語氣緩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