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生日宴上,青梅葉洲挑釁我:“你還能給陸哥生孩子嗎?”明知我流產後不孕,這是我一生的痛點。爲護氣氛,我啞聲答“能”。輪到他時,葉洲問:“你還愛我嗎?”他點頭後自罰一杯:“我說了真話。”隨即當衆熱吻葉洲,我成了最礙眼的笑話。他發消息讓我“讓着她”,我卻心如死灰——原來他深愛的,從來不是我。
2
走到走廊盡頭,我才發現自己的包落在了包廂沙發上。
我折返回去,
包廂的門半掩着,留着一道縫。
裏面有要好的朋友壓低聲音勸葉洲。
“葉姐,你剛纔的話是不是太重了?林晚她畢竟失去過一個孩子,你那麼說太傷人了。”
“畢竟她也陪伴了陸哥這麼多年……”
我屏住呼吸,手搭在門把上,竟還存着一絲微弱的期待。
葉洲好像哭了,包廂裏傳來低低的啜泣。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麼關心她。我現在去找她道歉!”
包廂裏一陣混亂的響聲,我從門縫裏看見陸川將葉洲拉住了,
他咬牙道:
“道甚麼歉?你又沒說錯,她自己愛鬧脾氣,精神狀態不好。”
“不要因爲她委屈你自己,知道麼?”
他語氣嚴肅,可眼裏的擔心十分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