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第三天,竹馬陸澤修的鏡頭終於對準我,卻只拍下不耐與貶低,轉身卻對轉學生夏悠笑容滿面,誇讚連連。當他說我“表現力一般”時,我才明白,鏡頭裏的愛早已消散。我賭氣改掉志願,卻意外撞見一位免費攝影師,他的鏡頭下,我竟煥然一新。當陸澤修嘲諷“廉價攝影師能拍出甚麼好照片”時,我握緊那些驚豔的照片,心中百味雜陳——這場青春的三角較量,已悄然點燃戰火。
1
畢業旅行第三天,竹馬的鏡頭終於對準了我。
可拍了幾分鐘後,他就不滿意地皺起眉停止拍攝。
“沒有一張能看的。”
旁邊的同學疑惑道:
“咦?你拍夏悠的時候,隨手一拍都出神圖啊。”
我心中一澀,攥緊了手指。
陸澤修放下了相機對我道:
“算了,不拍了。”
“你表現力一般,怎麼拍都那樣。”
說完,他隨手扯過路邊的一個舉着相機的男生。
“哥們,給她拍幾張,一會兒我來付錢。”
不等對方回答,陸澤修已經捧着相機跑向夏悠。
攝像頭對準夏悠時,陸澤修眉頭頓時舒展,嘴角帶笑。
“轉身甩頭髮,對,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