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房待產,宋怡卻接到丈夫陸祈年冷酷的離婚電話。她默默嚥下關於情人病情的祕密,獨自承受難產的生死考驗。當陸祈年爲新歡燃放漫天煙花時,她正簽下自己的病危通知書。一場用謊言與背叛鋪就的離婚冷靜期,倒計時已然開始。
在產房待產的時候,我接到了老公的電話。
他平靜又坦然的對我說:“宋怡,我出軌了。”
“趁現在孩子還沒有生出來,我們離婚吧。”
“柔柔年紀小,承受不住外邊的流言蜚語。”
“我必須要給她一個名分。”
“你也別妄想試圖用孩子綁住我。”
“你應該比誰都明白,一個不被愛的孩子,生下來會有多痛苦。”
我看着他發來的照片,懂事的點了點頭。
沒有像之前那樣歇斯底里,大吵大鬧。
也沒有告訴他,他心心念唸的小姑娘。
是個得了艾滋病的交際花。
而縱情已久的他,大概率活不過這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
陸祈年來醫院送離婚協議書的時候,我剛生完孩子。
因爲難產,幾乎只剩下一口氣。
他看了看面色慘白的我,不自覺的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