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並肩的夫妻,一文一武,共許家國。如今,他是身居高位的宰輔,她卻淪爲軍營最低賤的罪奴。當他攜新歡而來,施捨般給予重回相府的機會,她遞上的一紙和離,能否斬斷這不公的命運與刻骨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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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在軍營伺候的第三十六個男人,是我早就被流放的夫君。
“你仗着自己是本朝第一位女將軍,把鶯鶯帶進軍營任人糟蹋。”
“現在自己嘗過女子位卑言輕的苦,總該拿出正妻的風度跟鶯鶯和平共處了?”
我愣愣看着才能斐然已經位列宰輔的夫君。
還以爲是自己接客接懵了發的一場白日夢。
直到剛從我這裏提上褲子離開的副將,又滿臉諂媚地滾進來。
“相爺是怕你仗勢欺人繼續欺負鶯鶯姑娘,才做了場抄家流放的戲把你送入軍營。”
“你還整天賣力討好上官賺軍分,指望着有天爲相爺平反,讓他重新入朝爲官呢!”
夫君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輪廓溫柔了幾分。
“鶯鶯被你壞了名聲,我已經娶她爲平妻了。”
“你想敬茶賠罪同她和解,回去做我的宰相夫人。”
“還是想一輩子留在這裏,當最低賤的罪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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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裴青衍曾經一文一武,說要攜手成爲大夏的鞏固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