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在系統操控下扮演一個虛榮刻薄的拜金女友,不斷榨乾男朋友賀然的血汗,將他從建築天才摧殘成落魄外賣員。我一次次用最傷人的話語,將他的心意踐踏在地,只爲完成一個冰冷的目標——讓他徹底厭惡我,去迎接他真正的命運。可每次傷害過後,我都會在深夜獨自崩潰。他爲甚麼就是不恨我?
男朋友落魄成外賣員,整日風裏來雨裏去。
我卻偏要鬧着喫幾百塊一份的進口車厘子。
我們住在不到十平米的隔斷房裏,日子過得緊巴巴,他還要供着我這個虛榮又愛作的女友。
系統要我扮演拜金女,必須在他最疲憊的時候,伸手向他要錢。
可我心軟,看他累得直不起腰,心裏就難受。
每次作完,我都會偷偷抹眼淚。
凌晨三點,我悄悄起身,拿起他那雙磨爛的球鞋。
鞋底已經磨穿了,我知道,那是他一單單跑出來的。
我往鞋裏墊上柔軟的羊毛鞋墊,抽噎着問系統。
“他甚麼時候才能看穿我,把我甩了呀?”
我不想再花他的血汗錢,只想讓他給自己買雙新鞋。
系統看了看被我淚水打溼的鞋墊,又聽了聽賀然越跳越快的心跳,默默搖了搖頭。
【甩了你?做夢吧。】
【他覺得你是這世上唯一心疼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