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產手術臺上,初夏迎來新生命,也迎來丈夫陳鶴川的冷酷真相。一句“我結紮五年了”與憑空捏造的出軌指控,徹底擊碎了她七年的信任。刀口的刺痛抵不過丈夫與婆婆聯袂演繹的陰謀背叛,孩子的出生證明像一記耳光,抽打在愛情與家庭的虛僞之上。初夏的人生,剛逃出鬼門關,便墜入深淵邊緣。
我死死地盯着陳鶴川,期望他能站出來爲我說一句話。
哪怕只是一句反駁。
可他只是低頭喝湯,彷彿眼前這場鬧劇與他無關。
我的心,徹底死了。
“孩子是我生的,你們誰也別想搶走。”我一字一句,說得無比艱難。
林雪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生的?你拿甚麼養?一個剛被老公掃地出門的棄婦,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想養孩子?”
她走到牀邊,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神裏滿是鄙夷。
“我告訴你,這個孩子,我們陳家要定了。他身上流着誰的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後會姓陳,會是我們陳家唯一的孫子。”
我腦中轟然一響,抓住了她話裏的漏洞。
“唯一的孫子?陳鶴川不是結紮了嗎?他以後還可以有別的孩子。”
林雪梅的臉色瞬間變了。
陳鶴川也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地射向我。
“初夏!”他厲聲喝止,“別胡說八道!”
我看着他們瞬間慌亂的表情,心中一個可怕的念頭漸漸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