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元旦家宴,顧辰臉上被刻下“賤種”二字。他沒有如前世般瘋狂質問妻子宋清安爲何袒護繼弟,反而笑着拍照離場。上一世爲碰壞的一個蘋果,他被妻子逼至絕路,最終慘死橋洞。這次,他決定隱忍求生。可胃部熟悉的絞痛與翻湧的恨意,能否讓他真正扮演“忍者神龜”?而宋清安眼中那絲慌亂,又意味着甚麼?
1
重生回元旦家族聚餐這天,宋清安的繼弟再一次藉着聚會助興,在我臉上紋了賤種兩個字。
我沒有發瘋似的去抓爛他的臉。
也沒像上一世那樣,在宋清安護着他時,哭喊着質問她到底愛誰。
反倒心平氣和地拿出手機,對着鏡頭比了個耶。
“畫工真不錯,挺喜慶的,正好給大夥兒助助興。”
“你們接着玩,我這臉上還得洗洗,就不掃大家的興了。”
說完,我甚至貼心地幫他們關上了包廂的門。
我也不想這樣,可上一世硬氣的代價,實在太痛了。
只不過在爭執間碰壞了繼弟送她的一個蘋果。
她便用對待殺父仇人的手段對付我,切斷了我所有生路。
那場轟動全城的離婚案,我拼盡全部身家,最後竟然還倒欠了她三百萬債務。
離婚後我蝸居在漏風的地下室,高燒四十度沒錢買藥。
爲了活下去,我去垃圾桶裏撿喫的,卻被流浪狗咬斷了手指。
直到因喫垃圾胃穿孔吐血不止,我沒了傲氣,跪在宋清安的公司樓下乞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