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年審,順道幫另外一臺車交違章罰款。
違章照片上,主駕駛是我老公周明。
副駕駛坐着她的祕書林薇,半個身子曖昧緊貼,上衣領口若隱若現。
我拿出手機翻通話記錄。
同一個時間點,周明給我打了電話。
“老婆,今晚陪客戶喝酒,估計要晚點回,你早點睡。”
過了半小時,他又發來消息。
“喝多了,跟客戶住酒店了,不折騰了。”
當時我還心疼他,叮囑他少喝點,記得喝醒酒湯。
我對着違章處理機的屏幕,把那張照片翻拍下來。
沒有配任何文字。
直接發給了周明。
“離婚。”
周明看着桌上的東西。
“你......你甚麼時候......”
“從你說加班,卻在朋友圈點贊林薇的自拍那天起。”
“從公司旁邊的酒店裏,你攙着林薇出來。”
“從你的消費流水裏開始有女性奢侈品的消費,而我從沒看見過任何一件......”
我平靜地說。
“周明,我給過你機會的。”
我給他發過消息,說我不喜歡他和女祕書走太近。
我給他做過飯,說希望他多回家喫飯。
我甚至旁敲側擊,說同事的老公出軌,最後淨身出戶。
可他呢?
毫不在意,甚至變本加厲。
周明臉上那點慌亂竟慢慢褪了。
他往後倚在沙發扶手上,姿態散漫。
“男人在外打拼,逢場作戲難免的,你至於揪着這點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