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婚禮這天,我看着眼前滿臉愧疚的未婚夫,和他身後那位“只是來送祝福”的白月光。
上輩子我大鬧婚禮,成了全網笑柄,而他倆卻成了癡情虐戀的男女主角。
這一次,我笑着接過她遞來的紙巾:“謝謝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然後轉身,把戒指戴上了另一位伴郎的手指。
未婚夫臉色鐵青:“你瘋了?他是我兄弟!”
我挽緊身邊人的手臂,輕聲反問:
“對啊,可你都能讓白月光當伴娘了,我爲甚麼不能讓兄弟當新郎?”
2
“進來。”
進來的是陸延。他是周沉的大學室友,今天的伴郎之一。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領帶系得有些歪,顯然是自己打的。
“周沉讓我來看看你,”他說,頓了頓,“他走不開,蘇念說頭紗歪了,讓他幫忙整理。”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上輩子,這個人是唯一沒在婚禮上笑話我的人。
我發瘋的時候,是他把我媽扶到了休息室;我被全網罵的時候,是他私信我說“別看了,都是些沒腦子的”;我抑鬱症最嚴重的那段時間,他每週給我發一條消息,不多不少,就一句“今天天氣不錯”。
我沒回過他。後來他也不再發了。
“陸延。”我叫他。
“嗯?”
“你喜歡我嗎?”
他整個人僵住了,臉上的表情從錯愕到茫然再到某種極力掩飾的慌亂,最後定格在無奈的苦笑上:“林若,你別開這種玩笑。”
“我沒開玩笑。”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他比我高一個頭,我得仰着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