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脆骨病折磨的姐姐是家裏的‘瓷娃娃’,而默默承受病痛的妹妹許佳念渴求一點母愛。當骨頭髮出脆響,她偷偷穿上姐姐的護具,卻被母親粗暴地塞進冰冷的矯正機,在劇痛和絕望中掙扎。當意識模糊,當錄像紅光亮起,當另一個‘自己’蜷縮在機器裏,她終於明白,有些傷口,家人永遠看不見。
1
姐姐得了脆骨病,大家都叫她瓷娃娃。
家裏一切都圍着姐姐轉,生怕姐姐摔倒受傷。
直到八歲那年,我聽到自己骨頭裏傳來一聲脆響。
我盯着姐姐牀頭那套護具,我也得病了,應該也能穿吧。
穿上它,是不是就不疼了?媽媽會不會也來關心我?
我笨拙的穿在裏面,可剛穿好站定,身後傳來媽媽的聲音。
媽媽粗暴的將其脫了下來,失望的看着我:
“誰讓你碰姐姐東西的?”
“你裝寵愛能不能有個限度?我照顧一個已經夠累了!”
我慌得想解釋,想說我骨頭也疼,可媽媽根本不聽。
她拽着我往客廳走,粗暴的把我推到姐姐的骨骼矯正機裏。
冰冷的機械臂貼着我的四肢收緊。
“你不是骨頭疼嗎?這是姐姐每天都要做的牽引復位,媽幫你治!”
機器的壓力一點點加大,我清楚的聽到骨骼發出的咔咔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