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過世,歸家奔喪的我卻陷入了絕望的循環。教務處姜主任用浮誇的美甲敲擊着規矩:字體、格式、行距……每個細節都是她刁難的棋子。當她再次推翻假條,我捏緊拳頭。火車在即,奶奶靈堂已搭,而我被困在辦公室的荒誕規則裏,只剩最後一個孤注一擲的念頭——是忍氣吞聲,還是撕碎那張永遠不可能被批准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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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戚過世,我去教務處請假,可交假條時,姜主任卻百般刁難:
“字體、格式都不對。”
我四處找模板,重新打印交上去。
她瞥了一眼又搖頭。
“理由不清晰。家裏人去世?具體是誰,和你甚麼關係?”
我忍着鼻酸又填了一遍。
這次她眼皮都沒抬。
“誰知道你是不是編的?”
“讓你父母打電話跟我確認。”
我爸打了幾十通都是忙音,我去找她詢問卻被呵斥。
“你懂不懂甚麼叫私人時間?”
我點頭哈腰地賠着笑臉,她這纔不情不願接了電話。
幸好,總算趕得及回家奔喪。
誰知掛了電話,她翹起二郎腿,用紅筆在時間上畫了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