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野曾是北城最耀眼的存在,自由得像風,熱烈得像火,活得肆意張揚。可他偏偏娶了溫知予——圈內最是嚴謹自律的豪門繼承人。女人像一臺精密運行的儀器,不僅對自己要求苛刻,對另一半也同樣如此。他愛熱鬧,喜歡蹦迪泡嫩模,她就讓全城的娛樂場所將他列入黑名單。他愛自由,享受非洲的烈日與冰島的極光,飆車、跳傘無一不精,她就收走他的護照,限制他的出行。他愛攝影愛畫畫,她卻視之爲玩物喪志,將他心愛的相機和畫筆永久封存。他快被逼瘋了,只能強迫自己學習她定下的所有規矩,學着做一個合格的上流人士。可即便他努力收斂爪牙,在一次宴會上,依然有人故意嘲諷他上不得檯面,他氣不過,衝上去就給了那人一拳。溫知予聞訊而來,在一片竊竊私語與看好戲的目光中,她卻並未爲他出頭,反而對挑釁者疏離而平靜地開口:“抱歉,是我管教無方,他……的確不太懂規矩。”那一刻,周京野如遭雷擊,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周京野身體一僵,緩緩回過頭。
只見溫知予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卡座旁邊。
她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長裙,身姿挺立,清冷禁慾的氣質與這喧鬧迷離的酒吧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宛如神祇誤入凡塵,周遭的一切都因她而黯然失色。
蘇牧倒吸一口涼氣,瞬間酒醒了大半,丟給周京野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站起身就溜之大吉。
一時間,只剩下周京野和溫知予四目相對。
而周京野那隻犯案的手,還尷尬地停留在嫩模的下巴處。
溫知予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眸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周京野的手腕,然後冰冷的目光掃向那個嫩模,只吐出一個字:“滾。”
那嫩模被她周身散發出的強大氣壓嚇得臉色發白,連滾爬爬地和其他人一起瞬間跑了個精光。
周京野猛地甩開她的手,惱火地瞪着她:“溫知予!你要幹甚麼?”
“這句話該我問你。”溫知予的聲音像是淬了冰,“爲甚麼要來這種地方?”
“我想來,就來了。”周京野語氣毫不在意,帶着明顯的挑釁,“與你何干?”
溫知予看着他這副油鹽不進、肆意張揚的模樣,眸色更加深沉。
下一秒,在周京野的錯愕中,她竟直接讓兩個保鏢把他整個人架起來!
“溫知予!你幹甚麼,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