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街頭二十三年,我未婚先孕,受盡磋磨。終於等到豪門父母來接我這個真千金回家。假千金出門迎接我時,我本來做好面對一個心機白蓮花的準備。結果抬眼一看。這人西裝革履,身姿挺拔。而這張臉......我瞳孔驟縮,如遭雷擊。這哪裏是甚麼假千金?這分明是個男人!而且,還是那個騙我感情、害我未婚先孕,失蹤好幾年的孩子親爹!我望向一屋子同樣震驚的人,不由咧嘴一笑。太好了!我要報復的人,竟然全在這裏。既如此,我要奪權,要他們身敗名裂。
我眉心一擰。
陸家的短命鬼?
想必就是那癱瘓多年的陸肆年。
我嫁過去無疑是守活寡,還要做黎家攀附權貴的工具。
回家不足一小時就被如此安排,豪門果然只講利益,親情不過是幌子。
“那又怎樣?假的終究是假的,你真把自己當黎家少爺了?”
我冷哼聲,轉身離開。
當年初識黎硯辭,我並不知他就是黎家少爺,只知他帥氣又溫柔,待我極好。
可得知我懷孕後,他的態度完全變了,幾次逼我去醫院墮胎不成,就強行給我喂灌流產藥。
我在奮力掙扎過程中無意間踹到了他的根。
他的毛病,就是那會兒落下的。
黎硯辭恨我入骨,爲此派人找了我好幾年......
現在我回來了,好戲纔剛剛開始。
晚宴前,陳語薇提着禮服盒上門,滿臉虛僞:
“小溪,上午我態度不好,你別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