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霍決明的第三年,藍花楹只覺自己真的活成了零元購。
她的身體、選擇,甚至意志,都要被他“零元徵用”。
她來例假,痛到全身痙攣,想喫止疼藥,卻被他一把奪過碾碎:“這種藥傷身體,不準喫!多喝紅糖薑茶,熬過去就好了。”
她懷孕想去醫院產檢,他將她鎖在房間,眼神陰鷙::“你是我的人,輪不到別的男人窺探身體,在家乖乖待着就好。”
她被禁足數月,錯過關鍵篩查,孩子終究沒能保住。
意外流產讓她失血昏迷,醫生急催家屬簽字輸血,霍決明卻紅着眼拒絕:“不準用別人的血,等你醒了我給你補!”
藍花楹最後還是活了下來。
醒來看見霍決明發來的二十塊轉賬,備註——豬肝補血,自己去買。
她沒有收,只是來到了港城最大的銷金窟。
“霍決明的太太,這個身份,夠不夠成爲你們今晚夜場的頭牌?”
經理眼中精光閃爍:“出個價。”
“一百萬。”
她將自己賣了一個好價錢。
三年前,藍花楹在服裝店兼職導購的時候,霍決明在樓上看見了她。
他當夜就讓助理找到了藍父。
藍父說只要霍決明能幫他脫罪,他可以免費將女兒送到他牀上。
於是霍決明一句輕飄飄的“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起訴了好嗎”,就獲得了藍花楹的所有權。
迷迭的經理上下打量着藍花楹:“不反悔?我們這兒可不玩那些虛的,進了歡場,就絕不可能純白的出去。”
藍花楹看着自己溼透的頭髮和衣裙:“只要給我錢,我甚麼都願意做。”
經理挑眉:“有這覺悟就好,我其實挺看好你的。”
“出臺就保底八百,酒水推銷提成另算,能喝嗎?。”
藍花楹點頭:“能。”
換好緊身制服剛走出更衣室,手機就急促地響起,屏幕上“霍決明”三個字刺得她眼睛發疼。
“在哪?”男人的聲音冷得像冰,不帶一絲溫度。
自從住進霍家,藍花楹的手機就被裝了定位,行蹤從未有過祕密。
她嚥了咽乾澀的喉嚨,,撒謊道:“我太餓了沒力氣,在路邊坐着。”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隨即收到一條轉賬通知——二十塊。。
備註——豬肝補血,自己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