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山一朝穿越開局就被嫌貧愛富的青梅竹馬退了婚,成了全村笑話。
面對媒人的敷衍和母親的愁容,他目光卻鎖定了牛棚裏那個面黃肌瘦卻難掩絕色的身影。
村裏人都笑他瘋了,竟然看上成分不好的“黑五類”,等着看他家破人亡。
殊不知,趙青山綁定了【情緒兌換系統】,給落難大小姐送溫暖就能變強。
別人避之不及的“資本家大小姐”,在他眼裏卻是尚未發光的稀世珍寶。
他送糖送糧,一點點撬開她緊閉的心扉。
他保駕護航,穩穩接住她墜落凡塵的人生。
洪翠雲和知青男友等着看他們倒黴,卻眼睜睜看着趙青山家日子越過越紅火,那個被他們鄙夷的“黑五類”,竟在趙青山的呵護下,出落得越發耀眼,彷彿回到了曾經衆星捧月的歲月。
直到恢復高考、平反通知接踵而至......
曾經嘲笑他的人都傻了眼,那位被趙青山寵上天的資本家大小姐,孃家竟是如此顯赫!
洪翠雲悔青了腸子,想回頭時,卻見那位身份尊貴的大小姐正緊緊挽着趙青山的手臂,巧笑嫣然:
“青山,當初那個窩窩頭,真的好甜。”
他抬起頭,目光掠過一片繁忙的田地。
不遠處,洪翠雲正和一個穿着洗得發白的中山裝、戴着眼鏡的男知青挨在一起幹活,有說有笑,還不時幫那男知青遞秧苗。那應該就是劉文山了。
趙青山心裏毫無波瀾,甚至覺得那男知青瘦弱的身板,在這田裏幹活夠嗆。
他的目光繼續移動,掠過那些熟悉的或陌生的面孔。
在田埂最遠處,靠近牛棚的方向,有幾個身影格外沉默、動作也格外遲緩。
他們穿着打滿補丁、幾乎看不出原色的衣服,低着頭,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趙青山知道,那是下放到這裏進行“勞動改造”的“黑五類”。其中好像有一家,據說是從省城來的資本家。
他收回目光,繼續專注於手中的活計。
一下午在沉默而繁重的勞動中過去。
趙福滿看了看天色,直起腰喊道:“歇會兒吧,喝口水!”
趙青山這才感覺腰像要斷了一樣痠疼,手上也沾滿了泥巴。
趙福滿走到他身邊,看了看他插的那一片秧苗,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嗯,插得不錯,橫平豎直。青山今天像是換了個人,幹活比以前利索多了。”
趙青山心裏一凜,面上不動聲色:“爹,我都十八了,總不能一直不懂事。”
趙福滿滿意地點點頭,掏出旱菸袋蹲到田埂上吧嗒起來。
趙青山也走到田埂邊坐下,揉着發酸的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