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呆第九年,我突然清醒了。我喜出望外,拿出手機想聯繫老婆,卻被推送的視頻吸引:“59歲,爲了每月拿保險錢給女兒,堅持九年給老公喂安定藥。”“整整九年一天不落!”“小年輕多學學我,甚麼叫堅持!”我看着視頻里老婆那張熟悉的臉,手抖得厲害,手機啪一下摔到地上。心跳砰砰的,胸口也跟堵了團棉花似的發悶。抬起頭,鏡子裏我頭髮花白。衣服皺皺巴巴,下身赤條條的。圍兜上的食物殘渣發出酸臭,讓我控制不住乾嘔出聲。手機亮了,是喬迎雪在羣裏給女兒報備日常。“他已喝完,我在去買菜路上。”心臟像是被生鏽的菜刀重重剁了下,扭過頭,被我喝空的水杯還在櫃子上放着。我在牀邊坐了很久,最後深深看了眼杯子旁我笑容燦爛的婚紗照,從窗戶一躍而下。
癡呆第九年,我突然清醒了。
我喜出望外,拿出手機想聯繫老婆,卻被推送的視頻吸引:
“59歲,爲了每月拿保險錢給女兒,堅持九年給老公喂安定藥。”
“整整九年一天不落!”
“小年輕多學學我,甚麼叫堅持!”
我看着視頻里老婆那張熟悉的臉,
手抖得厲害,手機啪一下摔到地上。
心跳砰砰的,胸口也跟堵了團棉花似的發悶。
抬起頭,鏡子裏我頭髮花白。
衣服皺皺巴巴,下身赤條條的。
圍兜上的食物殘渣發出酸臭,
讓我控制不住乾嘔出聲。
手機亮了,是喬迎雪在羣裏給女兒報備日常。
“他已喝完,我在去買菜路上。”
心臟像是被生鏽的菜刀重重剁了下,